“方雨林，你啥都不要想，我们不会让你成木头人，我们要让舞厅的美女为你折服，为你倾倒，以后说不定会有漂亮姑娘嫁给你。”
“我还没考虑这些问题。”方雨林羞涩地低下头。
“目前，不，今晚，你要考虑和熟悉是音乐。”林小霞说。
“为方雨林，为美好的明天，干杯！”王美丽说。
方雨林从没有过任何人为他的生日欢宴，从没有过美女相伴着喝酒，他曾经很自卑的心得到了满足，他喝得太兴奋，才二杯啤酒下肚，他面红耳赤，春心荡漾，“我，现在不知如何是好，我想狂舞，我想站在大海边看海浪上空飞翔的海燕。
“酒不喝了，我们喝茶去。”王美丽看见阿龙和胖老板在远处一角招手。
“我现在需要回家，我想象鸟儿一样扑进爸的怀抱，我要让爸看见我站立时的模样。”
“够英俊的，雨林，你穿着长裤的毛料西裤无论是在大街上行走还是在河堤散步，一般人的眼光根本看不出来，雨林，作为朋友，我真想拥抱你。”林小霞的话很关爱，让方雨林热泪盈眶。
“男儿有泪不轻弹，快擦去眼泪。”王美丽话刚出口，林小霞真的那样激动和慷慨地张开了怀抱。
当方雨林觉察到自己胸脯的温暖时，发现一对饱满的乳房就在手边，薄的衣让他听到了剧烈的心跳，象云空中春天出传来的擂鼓声，他同时闻到了只有年轻女人才有的体香，玫瑰一样的幽香。
“林姐，我醉了，简直象在梦中。”
“王美丽，你去发动车，我们先把方雨林送回家，此时此刻，我们应该明白，方雨林最想见到的是相依为命的父亲，而不是别的什么人。”林小霞说。
“好吧，我们一起走。”王美丽说。
方雨林身旁伴着两位美女下酒楼时，方雨林听见了身后堂兄方雨龙的嫉妒声，“这小子艳福不浅。”他知道阿龙从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随着年龄的增大越来越尖刻。
汽车在乡间大路上朝着农场驶去。
车里，方雨林说：“两位姐姐，刚才听见阿龙说了吧，我艳福不浅。”
“我们年龄相差无几，属于同时代人，有自己不同的命运，却有同一种声音要从心底里发出来。”
“我知道，请两位姐姐不要说出来，让我说出来，我虽然文化不高，我自信不会错。”
“方雨林，快说出来，是否同样是我们大学生的毕业誓言。”王美丽回过头来。
“王美丽，开好你的车，不许你游戏人生。”
“我们要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们将享受生命，热爱脚下这片土地并奋斗不息。”方雨林背诵起王美丽笔记本上靡页语录。
“好啊，方雨林，你偷看我日记，你侵犯我隐私权。”
“我没有偷看，是你把笔记本晒在三楼花房边，我顺便瞥了一眼而已。”
“是我不小心被茶水湿了封皮，告诉你，我和林小霞以后住在农场，要是伤了皮毛，你将是最怀疑的罪魁祸首。”
“伤你们俩的皮毛，我有这个胆么。”方雨林侧脸迎着林小霞。
“你们怎么的又要相互吵嘴么？”林小霞不理解。
“这就是兄妹间，姐弟间亲密无间的感情存在，可以疯狂亲吻流泪，可以臭骂特骂，不过，决不会翻船。”王美丽说，这是江南乡村的风俗。
车子在农场别墅前停住，坤叔正在二楼走廊上躺在藤椅里吸水烟。
“坤叔，坤叔，阿林回家了，阿林能从车子里下地走路啦！”声音很脆爽，是阿庆嫂的声音，她穿着蓝印花布的短袖衫和短裙。
“真的是阿林回来啦？”坤叔从楼梯上下来时，方雨林已经走下车门，笔直地站在石榴树旁。
“爸！”
“儿子，阿林！”
父子俩拥抱着，坤叔的手摸着方雨林的头和肩膀。
“坤叔，你摸啥子头和肩么，摸错地方了，是要摸他脚才对。”阿庆嫂在旁很激动。
王美丽和林小霞笑了起来，是啊，20条奶牛换来的是什么样的腿。
“爸，这右腿全凭腰部的电脑按扭控制，可快可慢，稳定性极好，是世界先进科技产品，每年只要检查一次。”
“这种和皮肉一样的是橡胶做的？”
“里面装着机器，可以上下楼梯，有一公尺高。”
女秘书艳史（23）
“阿林，你站着比爸还高大，就是脸瘦了些，要把身体养好。”
“大家知道阿林你今天要回来，你爸和奶牛场工人守着等你刚散去。”
“阿庆嫂，你通知所有的人，今天我方仁坤请客，为我有接班人庆祝。”坤叔转身地着王美丽：“王姑娘，酒菜有你和阿林一块去办，要办得喜庆，准备三桌。”
“王姐，我们看来下午空不了，晚上去不了歌舞厅了。”
“雨林，今天是为你高兴的日子，不是我和林姐要约你去。”王美丽说。
“音响有了，音碟也有了，我们要给村带来文明，坤叔肯定要请村长，让挤奶女工参加酒宴，我们吃西餐，听美国乡村音乐，来一次新鲜玩意。”
“行，林姐，别出心载真说到我心口上，我就喜欢美国乡村音乐，刹克斯管很有特色。”方雨林摇头晃脑，拖长声调：“还要有咖啡，让爸爸和老村长尝尝牛奶咖啡是啥滋味，我们去办货，丢下你高贵客人在农场。”
“听起来酸溜溜的，快去吧，城里，你该熟悉一下了。”
“有王姐陪着，我走丢不了。”方雨林坐进王美丽驾着的车朝城市驶去。
林小霞觉得，方雨林有了可以自由奔走的电脑双脚，他距离王美丽的心会很快缩短，她知道自己将成为王美丽和方雨林之间的润滑剂。
“林姑娘，你就放心吧，有我和王美丽在，你放一百个放心。”
“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刚才商量什么，尽量满足你们。现在，我去请老村长和镇上的兽医，让他们早些到农场来。”
白色本田车里走出一对俊男靓女，自然成为超市的风景。
“外国人一般都上超市购物。”
“吃的穿的都有，介廉物美。”
“所以，家乐福都开到小城来了。”
“要我扶着你吗？”
“我是半个机器人，假洋鬼子似的。”方雨林说。
“不要自我指责，我看你挺好的，是你爸急着要找接班人，才让你去上海做假肢手术。”
“不，完全是我，我只是想做一个行动自如的人，你对我爸印象很好吧。”
“你爸就是一头奶牛，吃得是草，挤出的是奶，鲁迅先生笔下的人物。”
“年过半百了，还很单纯不世故，其实他可以象农民劳模吴仁宝一样，干到80岁，把整个家族搞得很红火，你是他最好的总经理。”
“王姐，我爸是培养你的，他对你抱有很大希望。”
“我和你方雨林要得到社会认可，成就一番事业，需要包装和推销，而你爸就不用。”王美丽在二楼自选商场从货架上拿过一牛短袖衬衣：“雨林，试试看。”
“绝对是名牌，口袋上有英文字母。”
“中外合资产品，中国十大衬衣名牌，有8个品种用英文名字，其实是小镇生产的。”
“中国人也起洋名字了，你方雨森也该起个洋名。”
“为找外国女孩做媳妇吗？”方雨林学着幽默。
“别想好事，穿一件200块人民币衬衣就想要外国女人做老婆。”王美丽说。
“要不，王姐，买红豆衬衣吧，两件套的还有纪念品送。”
“那是情侣套装，只要恋爱中的情侣才可以穿。”
“那太对不起你了，我抬举自己了。”方雨林说。
王美丽捂着嘴笑。“雨林，要不买下也行，放在那儿以后会有姑娘穿着给你当模特儿。”
“算了吧，有一件新衣裳参加酒宴就行，我爸一年四季就是青色中山装，最多也不是茄克衫，别说名牌，他手套都不戴，割牧草手粗糙得如松树皮。”
“雨林，你发扬光荣传统是好的，不要一嘴农民嘴里的味，让人听了想起牛奶和草。”
“好吧，以后让我学学你牛奶味和满身的咖啡味。上车，回家。”
“方雨林，不要生气嘛，我也就是想塑造一个社会主义新人，没有别的意思。”
“开心果二斤，葡萄干二斤，红枣二斤，核桃仁二斤……”王美丽在车里念着食谱。
“我不管，我管吃。”
“不，方雨林，以后不管什么场合，你要把请、对不起、谢谢常挂在嘴上，对我也一样。”
“王姐，你是生活艺术工程师，我正从头开始，你要耐心些，对不起。”
八月农场，风是温和的，石榴似小灯笼，桂花散发出郁香，桔树青绿，桔子成熟泛黄，月季花挂满了星星闪烁的芝麻灯，林小霞还从镇上买回两只红灯笼。
圆台上铺着丝绒红绸，张灯结彩。
坤叔已经站在别墅前，向人们发放香烟。
红酒和啤酒杯排满了圆桌，阿庆嫂忙碌着，好象为自己儿子办喜事。
“坤叔，你有了四百亩牧草地，又养着200头奶牛，你已经是全镇第二的奶牛大王了。”
“村长，我们光屁股长大，谁不知道我身上有几两肉？奶牛场以后怎么发展要看儿子他怎么搞法，我惦记的是村里500亩荒山坡。”
“你坤叔放心，阿龙是挺不下去的，织布厂接不到货单，早晚非跨不可，阿祥和阿龙正闹意见呢，林场仓库阿龙拿不走，林场和500亩山坡地还是要姓你方仁坤的姓。”
“这些事雨林和王姑娘去搞吧，我不做他们的主，我就伴着牛叫声吸水烟睡大觉。”
“阿坤，听说你和阿庆嫂早有一腿。”
“村长，你也吃醋？”
“我有婆娘，看着阿庆嫂一身白肉。我是嘴唇起泡，梦里脚敲床头想啃一口啊。”
“阿庆嫂在我这儿洗洗碗，搓洗衣裤搞搞卫生什么的，你要看上眼，拿去，到村里去安排个工作，她一心贴了你。”
“你阿坤，嘴上说得好听，耍滑头。再说，坤叔是红色资本家，身边没有女人，有了钱，也该找个女人捶背烧烧洗脚水，只是不要亏待人家，阿庆嫂在我们村住了快十年了，不容易。现在村里企业租售给了私营老板，我也没办法安置阿庆嫂，好在她儿子已经读大学，以后会有依靠。”
“村长，别为一个外乡女人自己受委屈，你要看有意思，把阿庆嫂找过来？”
“阿坤，我今天来是喝酒。”村长说。
“情在不言中，我叫阿庆嫂来给你上酒。阿庆嫂！”坤叔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