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欢半爱(出书版手打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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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欢半爱(出书版手打完结)-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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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非但不让,手里的收音筒们都几乎伸到了炎凉鼻子底下,炎凉不耐烦地挥手挡开,当即听到“砰”的一声,同时,炎凉感到一阵闷痛,条件反射地捂住额头——
不知哪家的摄像机狠狠碰在了她额角上。着实是痛,炎凉当即脚步都错乱了,退后半步的空档,突然有人接住了她的后腰,阻止了她的节节溃败。
捂着半边额头的炎凉透过指缝望出去,什么都没看清,就感觉到托住她后腰的那只手引着她向前走,那人的另一只手则护住了她的脑袋。
炎凉被如此严密的保护着,自然错过了众多记者被蛮横驱散的一幕,直到走进明庭大楼,那双手松开了她,她才看清面前的路征。
相对她的一脸杀气,路征只笑笑:“现在的正规媒体也跟八卦小报一样没了节操。”
炎凉这才记起要回头看看。
隔着一道玻璃门,只见外头的记者即使被保安拦下,仍旧对着玻璃门这边猛拍,仿佛炎凉和路征只要站在一块儿就已经是大独家、大头条。
炎凉正想对路征说赶紧上楼,路征已先行开口:“上楼吧,再站下去,怕是你我都要被乱写一通。”
炎凉点了点头,径直大步朝大堂深处走去。
炎凉迟了五分钟才到达会议室,可一走进,她还是傻眼了——
会议室里竟然空无一人。
会议桌上虽摆放了文件和茶水,却不见与会众人。炎凉一路看着这奇怪一景一路走到自己座位。
正纳闷着,身后传来开门声。炎凉扭头看去,见到的却不是明庭广场的负责人,而是刚与她在电梯那儿分道扬镳的路征。
“路总?”
路征也扫了一眼再无他人的会议室,倒是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直到走到了炎凉面前,才把一袋药放上桌,说道:“我让他们把会议再推迟十分钟。”
炎凉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见这情况就要站起来,却被路征按了按肩。
她只能坐回去。
路征则随意地往桌边一靠,拆开药盒拿出一小罐止痛喷雾,凑过来就要帮她。炎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路征见状,下意识地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以他们的关系,此举算是轻浮了,路征估计意识到这点,几乎下一秒就放开了她的下巴。但似乎他真的不打算让她自己动手,虽然不碰她,但仍旧朝她抬抬下巴,示意她闭上眼,
炎凉在各种自己该有的反应里犹豫了片刻,还是选了最给对方面子的那种反应,配合的闭上眼。
清凉和刺痛同时作用于伤口,炎凉倒抽了口凉气才忍住没龇牙咧嘴,可她自认为平静的表情还是逗笑了路征。笑声听得炎凉当即睁开眼。
他就在她面前,且距离更近了。
这不欺然的对视令炎凉别开了脸,这角度正方便了路征随后帮她贴上OK绷。
“你倒是挺能忍的,额头都肿成这样还跟没事人似的。”
炎凉全当这是夸奖了,他还是那样靠在桌边,双腿刚好挨着炎凉曲着的膝盖,炎凉稍稍转了下椅子,避开了这若有似无的触碰。
既然会议推迟了,炎凉总得找些别的来问,以打发这独处的时间,看了看桌上的药袋,问:“你怎么会有这些药?”
“刚让助理去买的。”
他倒是细心。炎凉只能在心里这么夸了,明面上则真的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路征似乎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这样沉默着,突然他的手机就响了。
炎凉虽全程都没抬头直视,耳朵却是竖得高高的,一点不落地听路征讲电话——
虽然他也就说了个“嗯”字。
路征很快挂上电话,用手机浏览网页,炎凉正看着会议桌中央摆放的那株盆栽,忽的听到路征冷自言自语道:“效率还挺快。”
“什么?”
炎凉刚抬头这么问,就看见了路征嘴角那抹冷笑。
路征也不解释,只看看她,再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待炎凉看清了网页上的内容,同样止不住的冷笑一声。
路征护着她穿过记者围堵的照片,已经上了某门户网站的商业版、娱乐版的双版新闻,照片的角度抓得很贼,一个简单的护卫动作都被拍的暧昧无比。
不仅把她拍丑了,还配上了毫无节操的标题——
《徐氏陷入危机后的最后一搏:继承人搭上明庭公子》
***
这次开会,和明庭签署了明庭、“雅颜”、和“雅颜”的各省市经销商的三方合同,之后炎凉就忙着在各地出差。
可就算远离了是非地,她和路征的绯闻却是如影随形,无论炎凉到哪儿,都能引来当地媒体的偷拍、明拍……各种滋扰。
一张照片而已,一个耸动的标题而已,至于为何会掀起轩然大波,且许多看客已深信不疑?炎凉绝不会承认是因为照片上路征的目光和表情看起来……是那样的紧张她。
梁姨也时不时打电话给她:“老爷子让你出差回来之后立刻来见他。”
炎凉的置气全用不屑和嘲弄的口吻宣泄了出来:“怎么?他从来对我不管不问的,别告诉我他现在突然想念起我来了。”
“二小姐啊,看在老爷子身体状况这么不好的份上,你尽快回来吧,你和路家公子的事要是真的,没准这能帮到……”
还没说完就被炎凉打断:“告诉他,休想!他想卖女儿,我可不想被他卖。”
就这样,炎凉出差之中接了许许多多不愿接的电话。可她想要接到的电话却是一通都没有打过来。
好在她很忙,往往到了晚上已是累的回到酒店便倒头就睡,一个星期下来,空闲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超过两个小时。
这不到两小时的时间,全被她耗在了从手机通讯录里调出号码、看着“蒋彧南”三字犹豫许久、一咬牙拨出电话、没接通就急急挂断——这一个反复的动作里。
忙完了出差这阵后,炎凉终于可以回家休假,回趟家都不得安生,得事先透了风声给记者,报个假的航班号,再换乘别的班次回来,这才没被记者在机场逮着,轻轻松松地回了家——
或许也不是那么轻松,起码她额头上的伤越发重了。
也不知路征给她用的是什么喷雾,炎凉的额头越来越肿,幸好她这段时间放假,能跑一趟医院。
炎凉避开了父亲住院的那家,选了另一家医院就医。
就医结果很快出来,倒不是路征的药有什么问题,而是她最近熬夜、作息不规律,伤口又不注重保护,自然好得慢。
炎凉遵医嘱开了新药,这就准备离开医院,却在穿过走廊、即将走到大堂时,发现往对面走廊走去的一人——
那人步伐很大,背影看得炎凉一愣。
蒋彧南?
炎凉有点不能确定,当即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地跟了许久,两次都险些跟丢,可最后炎凉还是跟上了他,远远地目送他进了一间病房。
这是一间特殊护理病房,一个楼层总共才三间,价格自然不菲,走道装修的也犹如五星酒店,可浓厚的消毒水气味时刻提醒着,这是医院。
炎凉犹豫着走到那间门外,从病房门上的视窗朝里望,只能看见里面的客厅。
炎凉握上门把,正考虑是否要推门而去,却在这时看到悬挂在左下方的医属牌。
上面镶了患者的名字——
江世军。
丽铂集团总裁……
江、世、军……

、24

江、世、军……
炎凉握在门把上的手生生僵住。
脑袋一片空白地呆愣在那儿半晌;终是没压住自己的意气用事,猛地推门就要进去。
门却在这时自里打开,炎凉一愣,再抬头时,只见那豁然拉大的门缝里逐渐显现蒋彧南的身形与脸孔。
沉着脸孔的蒋彧南见到门外的炎凉,眸色忽的一紧。
四目相对间;蒋彧南先一步反应过来,阴霾天气里乍现暖阳一般,略显突兀地微笑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炎凉的眉心紧蹙如刀刻;语气却比眉心的刻痕还要锋利:“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这般质问令蒋彧南的面色忽的一沉,蒋彧南挑起一边眉梢审视她,明显已十分不悦,最后却是一句话都没说,拽起炎凉就往病房里走。
穿过会室与走道;炎凉转眼已身处病床前。百合花香与原木的家私相得益彰;给人平和之感;但坐靠在床头的江世军见到炎凉,却是当即一脸冷色。
江世军一时之间表情几遍,但始终不发一言;目光在蒋彧南拽住炎凉胳膊的那只手上停留片刻,直到蒋彧南开口:“江总,我还是那个意思,徐氏和丽铂一向井水不犯河水,secret和丽铂创意撞车事件如今也成了罗生门,谁也舀不出证据是对方抄袭。为了两家公司的声誉,我们大可各退一步。”
江世军沉眸思索片刻,因低着头,谁也没看见他表情的变换,重新抬起头来时,依旧是那副病容也掩盖不了的傲慢:“我们丽铂快你们几分钟发布新品,舆论导向明显对我更有利,我凭什么要退一步?”
蒋彧南沉默片刻,似在思考应对之法,炎凉的目光在蒋彧南与江世军之间徘徊了一轮,尤其是江世军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实在令人生厌,令炎凉张嘴就是十分蛮横的语气:“江总,既然你不愿各退一步,那就只好鱼死网破了,我们大可以在调查出真相前,向相关部门申请禁止上市令,既然secret的完美底妆没法上市,我们索性就闹到丽铂的高清底妆也无限期搁置。我们徐氏起码还有雅颜撑着国内的新市场,丽铂耗不耗得过我们,真的很难说。”
江世军那不可一世的笑容僵住片刻,转眼又笑起来,看向炎凉的目光带着点另类的同类之感:“一个商界新人想的招数怎么能这么阴损?”再看向蒋彧南,湣鹪谘扒竽腥思涞娜贤肮蛔疃靖救诵陌 !
蒋彧南的手稍稍按了按炎凉的肩,似乎在让她收起锋芒,炎凉偏眼看看他,下一秒已习惯成自然般交出了话语权,只听蒋彧南继续道:“江总一向顾全大局,相信您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鱼死网破的境地吧?”
初听蒋彧南此话,只觉得异常的谦和,可再一细品,又不难品出其中的威胁意味,闻言,江世军微一敛眸,被人揪中了命脉般没了气焰,一声不吭。
蒋彧南似乎也无意久留,悠悠走向床头柜,“知道江总正值病中,冒昧打搅您了,希望您仔细考量过之后能够联系我。”说着把自己的名片往那株百合花中一插。
蒋彧南、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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