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你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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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你成瘾-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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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写得还真辛苦,脑子里乱乱的。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这本小说,这样我才能写得更加的精彩。

 038、祭日(1)

当晚,陶以深就收到了回报,那个潜入他房间里的保镖家中正好有事。保镖的母亲病重住院,需要大笔的钱做手术。原本他们一家人都在为手术费发愁,前两天突然有钱了,而且医院还安排了就在这个周末做手术。除了这个因为家中急需手术费的保镖,陶以深不知道陶苑里是不是还有人也被收买了。这个世道,钱就是王道,谁又能保证他们绝对的忠于自己。

金粟兰把护照和签证给陶以洹看,好像心情也好了很多。在这个岛上几天了,似乎只有现在是最开心的,好歹是看到希望了。

“哥给的?”

金粟兰点点头。

“我一直担心他会把我扔到海里去喂鱼呢,这下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陶以洹看了看护照,上面的名字是‘珠兰’,倒是跟客厅里那盆花的名字一样。不过,陶以洹很快又明白过来,珠兰就是金粟兰,只是叫法不同罢了。有了这种认识,他的心里突然觉得怪怪的,到底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那一夜,陶家兄弟都没能睡个安稳,唯独金粟兰无梦到天明。陶以洹觉得财叔是知道很多事的,但财叔摆明了不想淌他们兄弟这趟浑水。那么,是不是也就说明在他父母身上,的确是有些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当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凌川已经来到了陶苑。他今天穿了身黑色的西服,内搭白色的衬衣、黑色领带,怎么看都像是去参加葬礼的。今天的陶苑显得有些不一样,就连那做家务的佣人也显得很拘谨。

“早,凌助理。”金粟兰下楼看到凌川那就身打扮时,她才想起昨晚陶以洹说过,今天是他父母的祭日。陶以洹没有告诉他为什么父母的祭日在同一天,而她也没有追问,害怕触碰别人的伤心事。

“这是二少爷让我给你准备的。”

从凌川的手里接过来一个袋子,金粟兰拉开看了一眼,是一件黑色的衣裙,不用问肯定是陶以洹要带她一起去祭拜父母。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拿了衣服回楼上的房间里换上。镜子里,黑色的衣裙倒是衬得她的皮肤更白,因着这样的反比,好像那忧伤的氛围也就显得浓了些。

陶家兄弟今天格外的沉默,兄弟俩下楼时只是互看了一眼,然后便各自出门上车。金粟兰坐在陶以洹身边,她的手被身边这个男人紧紧地抓在手里。他,一直没有说话,因为这样,她也不敢说话。

五六辆车先后开出了陶苑,然后去往陶氏夫妇的墓地。这一天,陶氏夫妇的墓地总是最热闹的。墓碑前齐刷刷的站着一帮黑色衣服的男人女人,他们的面容都充满了悲伤,但或者真正伤心的只有陶家兄弟而已。

“爸、妈,不孝儿以洹回来了。”

陶以洹跪在了地上,一同跪在地上的还有他的大哥。兄弟俩把带来的祭品都摆上,他们的兄弟之间虽多有猜疑,但此刻跪在父母坟前的心是一样的。父亲已经去世两年,而至今没能查明死因,这成了兄弟俩心中最大的结。

“爸,现在天天都能陪着妈了,很开心吧?可是,儿子开心不起来。妈,你要是在天有灵,你一定要托梦给我,让我知道两年前的今天爸爸到底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陶以深本来就不是会把这些话说出来的人,所以听弟弟这样说的时候,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凌川,凌川立马就明白了,他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站在后面的那帮人。前一排站着的都是陶氏的元老,当年跟着陶以深父亲打天下的,如今一个个也都头发花白了。元老后面一排都是年轻人,他们都是陶氏的二代,有的仍旧在道上混着,有些却读了书、留了学,回来后做着正当的产业。第三排是陶氏各个产业里的高管,他们替陶家经营着陶氏洗白后的各个投资,都是些在商界有着相当能力的职业经理人。外围便是保镖,除了陶家的保镖,各们元老甚至是他们的二代都有带保镖来,所以保镖的人数还蛮庞大的。原本寂静的墓地也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有些不同。

陶家兄弟拜祭完父母之后,便是元老们一个个上来献上白色的菊花。陶以深戴着墨镜,所以没有人看到他的眼神,而墨镜后面那双犀利的眼睛正盯着来参加祭祀的每一个人。

“舅舅!”陶以洹叫了一声正在偷拭眼泪的花白老人。他的样子看着有些苍老,就连那淡淡的笑容也显得很是疲惫的样子。

“这就是金小姐?”

金粟兰有些惊慌,一下子倒不知如何面对。

“粟兰,他是舅舅。”

“舅舅!”金粟兰礼貌性地打了招呼。

“好。”老者点点头,然后又道:“听以洹说起过,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会在这种场合。有空让以洹带你去我那里坐坐。”

金粟兰也只是傻傻点头。

另一边,陶以深面无表情地看着老者。这个老洛,虽说是他的远房舅舅,可他总是对老洛喜欢不起来。也不知道为何,以洹倒是一直跟老洛走得很近,就连这次回到望丛岛也是先去山里看望老洛。

“洛叔,又有一年不见了。”陶以深上前打了招呼,这老洛立马恭敬起来。“陶先生!”

老洛跟其他元老一样,依然叫陶以深‘陶先生’。老洛没有因为自己是远房舅舅就直称其名字,他倒是一直遵守着道上的规矩。

“在妈的坟前,洛叔还是叫我名字吧,不然妈该说我没大没小了。”

“你妈看到你们会很高兴的。你跟以洹都长大了,以洹还有了女朋友,她应该很欣慰。”老洛这样说的时候,眼神里却透着股子伤感。金粟兰被他们这有点乱的称呼搞得不太明白,但她站在一边也没敢开腔。

“妈恐怕高兴不起来吧。两年前,在这里,谁把父亲害成那样的,估计妈是看得清楚的。”

老洛的脸抽动了两下,然后还是一副伤感的样子。

“是啊,你妈都知道的。”

“舅舅,别太伤心了。你这年纪也大了,山上的湿气重,你还是回城里来住吧。”

“我呀,喜欢山里,自在。还能养个鸡,种点花,种点菜什么的,日子也过得安逸。”

陶以深的嘴角扯了扯,被金粟兰看到,他很快就恢复了面无表情。

 039、祭日(2)

参加祭祀的人都先后离去,陶以深看了一眼墓碑上父母的照片,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时,凌川来到他身边,然后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他便着急着离开。

“金小姐,你先下山去车上等吧,我跟以洹说几句话。”见陶以深匆忙离去,老洛开了口。金粟兰看了看以洹,见他点点头,也就随着陶以深离去的方向往公路边去。

陶氏夫妻的祭日居然会有那么多人来参加,金粟兰还真的很意外。看来,陶以深这个王似乎一点也不假。远远地看到公路边上的汽车一辆辆离去,而陶以深和凌川就在前边不远处。

“现在人在哪里?”往山下走的时候,陶以深问了凌川一句。

“我把人安排在酒店里,有几个兄弟陪着,很安全。”

“他怎么说的?”

“他说那天他来扫墓,走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位长者在夫人坟前吵架,而且其中一位还动了手,说是用拐杖打了另一个。”

“后来呢?”

“他只站了一会就离开了,所以后面的事并不清楚。”

陶以深的脚步有些零乱,查了两年的事,今天终于有点眉目了。他就知道父亲的死并不那么简单,现在看来,两年前的今天的确是在母亲坟前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一声‘哎哟’,陶以深和凌川都停下来回过头去。金粟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滑倒在地上的金粟兰此刻不知道应该怪这双高跟鞋呢,还是怪自己走路不小心,反正现在摔在地上的样子很丢人。

“金小姐,你怎么样?”凌川立马倒回来扶起金粟兰。此刻,她才觉得自己的脚踝一阵钻心地疼。

“能走吗?”凌川又问了一句。

“能,能走。”她咬着牙,脸上的表情一副痛苦的样子。可是,没走几步,她就疼得额头上直冒汗。后来索性把那高跟鞋给扔了,光着脚走在路上,似乎那样脚才没有那么疼。

“以洹呢?”快到跟前的时候,陶以深问了一句。

“他跟舅舅说话,让我到车里等他。”

陶以深看了一眼她光着的脚,脚趾甲上涂过的粉红指甲油还有些残留,想来也是个很爱美的女孩。如今这副光着脚丫的样子,倒是有点可怜。他突然蹲下了身子,然后捏了捏那只受伤脚的踝骨,金粟兰便大叫了起来。

“疼吗?”

“你这不是废话嘛。”金粟兰心想,这家伙是存心的吧,没看到自己都让人扶着走了,还问她疼不疼。可是,她的话音刚落,就只到脚关节‘咔嚓’一声,她连那个‘啊’字都没能叫出来,眼泪倒是先滑了下来。

“陶以深,你这是要杀人啊。”立马蹲下身来的金粟兰正抱着自己的脚,刚才那一瞬间,还以为脚要断掉了呢。

“应该没事了,走走看。”说着,便扶了金粟兰起来。凌川站在一边,手上还拧着金粟兰甩掉的高跟鞋。“把鞋穿上吧,一会再划破了脚底,我可不会背你。”

“你当然不会那么好心。”

“扶着她下来,我去车里等你。”陶以深把这话扔给凌川后,自己便先往山下走去。

坟墓前的一老一少并排坐在地上,远处便是蔚蓝色的大海,视野倒是很开阔。

“以洹,以后有什么打算,这次回来是要住下吗?”

“望丛岛?”陶以洹笑了笑。“小时候,我在国外常念叨这个名字,这三个字代表了父亲、母亲和哥哥。不过,这里好像不是我的家,只是哥哥的家。”

“那时候把你和你妈送到国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当时你爸被身边的人出卖,险些把命给丢了。你哥为了救你爸,替他挡了那一刀,结果你哥便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那样的环境下,你和你妈留在这里便随时处在危险之中。你还小,而你妈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你妈也确实不想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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