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 ,小姐 ,谁‘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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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 ,小姐 ,谁‘妻’谁-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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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小楼说的诚恳,眼中也隐隐含泪,身子慢慢前倾,将木雅歌的抱在怀中,格外珍惜,带着少些哭腔,哀求道:“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莽撞了。”
    认错比想象中的主动和快些。
    木雅歌回应的怀抱着她,感觉她身子正因害怕而轻颤,本以为会得意的心却一点也得意不起来,反而止不住的为她心疼,怜惜抚顺着段小楼的后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段郎这不是已回家了吗?难不成要为妻亲自手捧香茶说句‘原谅’才会止了哭吗?段郎可是大孩子?”
    段小楼被她哄小孩的安慰羞红了脸,与她拉开距离,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敢确定的复问:“真的?真的原谅我了?”
    木雅歌见她满面泪痕,尤为可怜的模样,不由玩心一起,歪了歪脑袋,佯装冷面:“假的。”
    段小楼心狠狠一凉,直直的看着木雅歌不可置否的脸,眼眶浓浓酸涩席卷而来,张了张嘴,口中竟吐不出半个字,便呜呜的捧面绝望哭了起来。
    木雅歌这下尝试到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是怎么个痛法,任凭她怎么哄,段小楼都不为所动的悲恸大泣,撕心裂肺。
    木雅歌瞧她哭得越发红肿的双眼,着实无奈,最终咬牙在捧着段小楼的脸,在她布满泪痕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哭了,好了好?”
    段小楼身子抽搐,一动不动的木然看着她,她不想她娘子竟主动吻了她。
    “为妻以后不欺负你了,好不好?”木雅歌看着眼前对她发呆的人,再次诓哄着。
    “我,我疼。”段小楼被突如其来的一吻,迷失了心神忘却了被欺负之事,喃喃自语出这么一句话。
    “哪疼?”木雅歌紧张追问,暗自担心,段小楼是否在回来途中遭人袭击?
    回味着方才脸颊上那抹轻柔飘渺的触碰,段小楼痴痴的抚摸着自己的唇瓣,呓语道:“这里。”
    她意之所图,木雅歌岂会不明白!
    白皙娇嫩双颊上本就泛着沐浴完后的两片绯红晕光,对上段小楼眸底那份浓浓的期待,木雅歌脸颊更是烫热起来,酡红娇艳无比,心难以控制飞快激烈跳动,她此刻心底居然多了份与段小同样的紧张羞赧,心向神往。
    见娘子犹豫不决,段小楼闪亮的目光黯然下去,脑袋也因为失望而垂落。
    只是顷刻间,她脸颊被顿然抬起,唇瓣上便多了另一份柔润软绵唇瓣的触碰,她的唇线更是被一温湿软物勾画,紧紧撩拨她本就不堪一击的心弦。
    还未来及回应,木雅歌就结束了让段小楼迷失心魂的短吻,与她额与额相抵,胸口剧烈起伏,幽兰之香铺洒在段小楼面门,眼神带着丝丝迷乱,语气是说不出的温婉:“这下,可还疼?”
    段小楼呆呆的望着她不语,眸光慢慢游移到木雅歌那张让她流连忘返的红润朱唇,痴痴着魔抚摸着它,适才因春光无限的心火在此刻猝然死灰复燃,段小楼猛地挺直腰身,将木雅歌圈在怀中,直直的吻上那两片甘甜香润的樱唇。
    木雅歌微愕,却也在段小楼温暖而炙热的绵绵轻吻下,缓缓合上明眸,诚实随心而动,圈上段小楼的颈脖,迎合相逢,用这种方式释放她这四十日对夫郎的思念。
    缱绻缠绵在木雅歌的无声鼓励下越演越烈,娘子的唇比想象中的更柔软,更香醇,像是淡淡的甘泉沁入到段小楼心间,为之酣醉迷失,难以自拔。
    段小楼如殷勤的采蜜者孜孜不倦,对木雅歌樱唇爱不释手的吸允,木雅歌亦尽情的圈舔她的薄唇,只是终究敌不过段小楼唇上的火热,木雅歌一败涂地,被她吻的招架不住,身子力道如抽空般,软绵无力,无力还击,几近化作一汪春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咛,听到这声勾人呻~吟,段小楼心头那把火被撩的更高更烈。
    段小楼伺机将舌头递了过去,用舌尖舔过木雅歌一排排洁白皓齿,徘徊不前似在等待怀中人的放行,木雅歌心里暗叹一声,水润朱唇微开,圈在段小楼颈脖上的双手不由收紧,段小楼得了暗示,终于如愿以偿进去探取所于她的芳香。
    两条香舌在香腔中纠缠不清,难舍难分,久久不得安宁,只不过,两人都初次亲吻,实在讨不了深吻的技巧奥妙,在氤氲的水雾中,亲密的举动因两人生涩唇齿间的碰撞而宣告失败。
    木雅歌气喘呼呼的偎依在她怀中,双颊由于腻柔甜润的吻而仿若似火烧霞,娇柔妩媚,段小楼看得心神荡漾,伸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上娘子留下的琼浆甘露,俯首准备再一次品尝人间美味。
    谁知,木雅歌与她拉开距离,双手抵在她肩处,好似想起什么事般,峨眉拧了拧,发出一声‘咦~’,嫌弃道:“四十日未净身,段郎,你好臭!”
    作者有话要说:妈呀~吻戏都这么难~
    到时肉肉要死多少脑细胞啊~~~~~(>_<)~~~~
    下章洗澡啊~

  ☆、第46章

段小楼被她说得哭笑不得,方才娘子与她吻的那样投入忘我;深切感受她的意乱情迷;这会子居然嫌弃她了。
    “娘子,我。”
    “你以为我叫你来汤浴室作何?”佛开段小楼想要拉钩钩的手;木雅歌挑眉看她先开口,方才眸底迷离情丝被三分嫌弃代替,她现在才发现段小楼真的好臭!
    段小楼委屈的低头嘀咕:“我回府就打算沐浴的,是你让我等你的嘛~谁知~谁知就那样了嘛~”
    “那还是妾身的错~?”木雅歌面上嫣然一笑,心内却一阵翻腾,忆起方才大胆亲密的吻,脸上也火辣辣的烧起了,剧烈的心跳一时难以平复下来。
    段小楼默不作声,心里却因从未想过甜蜜亲吻而后惊后喜,美好的意外亲吻甚至有些让她觉得不似真切,若梦似幻。
    “宽衣。”
    “啊!?”段小楼愕然抬头,定定望着木雅歌不可置否的眼,结舌道:“脱,脱衣服。”
    “沐浴。”木雅歌敛了心神,风轻云淡的说完这一句话,起身走至一旁矮几托来一盘换洗的干净衣服和器具,转身回看段小楼依旧愣然不动,不由柳眉微蹙:“怎么还未宽衣?”
    段小楼眸带惊色,不知娘子想要作何,只见木雅歌皱了眉,她心生不安,大气不敢出,背过身去,脸颊通红的抖索脱着衣服。
    见她宛如要卖初~夜的青楼女子,惊慌不安,就差清泪两行来描绘她的我见犹怜,木雅歌好笑一句:“不过是想亲自为你沐浴,段郎何要作出这么一副为妻要强要你的模样。”
    “你,要为我沐浴?”段小楼手上一顿,诧异的回头望。
    “恩,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夜你的身子都得我亲自洗净。”木雅歌笑的无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不带半点商量余地。
    “那你可不可以先转过身去,我,我有点害羞。”段小楼也知道没有半点回旋之地,垂眉赧然发出一个小小请求。
    这副小女儿模样让木雅歌看了忍俊不禁,盈盈轻笑的恩了一声,乖顺的便背对段小楼,片刻,窸窸窣窣的宽衣声响起,木雅歌耐心等候,‘哗啦’一声,进水声响起,才含笑启唇问道:“可好?”
    “好了。”
    段小楼虽将赤。裸的身子掩在水下,可想到她身无一物的处在娘子面前,脸还是控制不住的烫热起了。
    木雅歌瞧她整个人几乎掩埋在水下,就差鼻子以上,又气又笑,轻言似带威胁与气恼:“段郎与为妻这么生分,是何意?”
    段小楼慌然抬头,手在水面上急的挥出浪花:“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我长这么大,首次在人前毫无保留。”
    “你我即是女子,又是夫妻,又有何妨?”木雅歌走近池边几步,居高零下,不以为然道。
    “那你宽衣下来啊!”
    “好!”
    干脆利索的回答让段小楼怔怔扬头望她不语。
    她的娘子果然非寻常女子能比,能这么豪爽应承她这件羞事。
    半饷后,段小楼终于明白木雅歌为何那么爽快应她。
    她家娘子的的确确宽衣进了汤,可她家娘子居然,居然给她蒙眼,蒙眼啊!
    段小楼心里不平衡,甚是不平衡!
    木雅歌拿起早已备好的软锦布湿了水,在她背上轻轻擦拭,看着白皙光滑的背肌,勾唇笑道:“段郎果真是个如水女儿,素日间见你上蹿下跳,时不时带伤,身子却无痕光滑的紧,让人生羡。”
    “不及娘子好!”段小楼嘟嘴,皱起的眉毛对眼下不平待遇夹带三分不满。
    她说话带冲,木雅歌丝毫不放在心上,笑然继续为她洁身,手上动是说不出上柔和轻绵,宛若怜惜游走,每一下的擦拭都衔着温柔,划过段小楼的心田,直接段小楼身心惬意无比,忍不住舒服的喟然一叹。
    感受她的放松,木雅歌手上动作不减,却蓦然轻问一句:“段郎可知,我为何要为你亲自沐浴?”
    段小楼扬了扬头:“恩~是怕我自己洗不干净,你不喜,便亲自动手。”
    木雅歌摇头笑然:“不,是赔罪。”
    “赔罪?何解?”
    “因我设计段郎,段郎牢狱之灾有我一半缘故。”
    段小楼倏忽转身,扯下眼上蒙布,圆睁双眸装满不解与难以置信:“为何?”看着木雅歌浅笑不语的面容,她了然的涩声一笑:“可是娘子给我的教训?”
    “恩~”尾音拖长,木雅歌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重新为她蒙好双眼,双手圈在她的脖子上,带着媚然娇音,徐徐问道:“段郎,可会恼我?”
    “不会。”段小楼僵硬的摇摇头。
    她埋怨自己娘子又给她蒙眼,可娘子柔若无骨的似柳身紧紧贴着她,四团丰润高挺的浑圆胸脯若有似无的摩擦,带着她奇异酥骨触感,在足以磨平她的不满之意的同时撩起她好不容易的熄灭的心火,芳香萦绕,艰难吞咽一口津液,慢慢抬手搭在娘子曼腰之上,细细摩挲。
    一整电流划过,木雅歌身子被她摩挲的轻颤不止,才惊觉自己此番动作太过暧昧与挑逗,彼此身子如此偎贴无隙,段小楼亲昵举动更让木雅歌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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