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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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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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浅也不惧他,大大方方地让他看个够。
    “花大人有事?”
    华茂微微一笑,抱拳拱手“李大人受惊了,臣下代家兄向大人致歉。”
    “不敢,不敢。”李浅也笑。心里却道人都说华茂的脸皮比鞋底子还厚,这会儿看来所言非虚啊。
    此时太监大喊退朝,齐曦炎迈步下了龙座。李浅知道他肯定会找她,慢吞吞跟在后面,暗想着一会儿怎么混过去好呢?
    齐曦炎进了御书房,小路子端上一杯茶,他轻啜一口,瞧着心情似乎不算太糟。
    李浅乖乖地跪在地上等了许久才听他问道:“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什么一不小心就撞上了。”
    “不是故意的?”
    “不算吧?”最起码没想撞那么狠。
    齐曦炎愕然,突地伸指在她额头弹了一下“你这小子,就知道给我惹事。”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朕”,李浅忽觉心里甜甜的,原来有人宠的感觉竟是这样的好。
    “那是皇上心疼奴才。”她笑。
    “以后别称奴才了,今天瞧你自称微臣,微臣的,也蛮有气势的。”
    “那叫输人不输阵。”
    她笑的样子很可爱,一双大眼眨呀眨的,透着几分狡黠。齐曦炎没来由的心中一紧,只觉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他呼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叹道:“回头少不得还得安抚卫国公,他们花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以后不要没事不要跟花家过不去。”
    “诺。”李浅嘴上答应,心里却想,过不去吗?还不知谁跟谁过不去呢。
    她的一生,花倾国的一生都毁在花家人的手里,想当年那两个把倾国殴打致伤的孩子,也是花家人,到现在他头上还残留着一个大大的伤疤。他们的痛,他们的伤,他们的苦,他们的泪,又是因为招惹了谁呢?又是谁跟他们过不去呢?
    京里姓花的一共三家,势力最大的无疑是卫国公这家,现在华茂的女儿也进了宫,若自己真是这家的孩子,那以后与他们的摩擦定然不断的。
    想起花仙儿,李浅突然暧昧一笑道:“皇上,听说近来花贵人很受宠,皇上隔三差五就去一趟,美人怀中抱的感觉如何?”
    齐曦炎睨她,“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朕的私事来了?”
    身为内廷总管,最不尽心的就是她,他的生活俱细穿衣吃饭,就没见她操过几次心。偶尔伺候他一回,还是一副受苦受难的悲催样。从小到大皆是如此,给他洗次脚都能占他便宜的人,还指望她能做什么?
    “这个······只是问问,问问。”李浅干笑。她是想试探一下,花仙儿在他心中的地位,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总得弄清仇人身上的砝码有多大吧。
        第九十六章 御书房春光乍现
    又叹口气,随手拿了本折子,看了几眼道:“皇上,左民尚书要请假三月回家祭祖。”
    “准了,这老家伙都烦了七天了,今天还上折子,再不准朕的耳朵就别想清静。”
    说完看一眼李浅,“你替朕批了。”
    就她这笔字,要丢也是丢他的人。李浅也不在乎,写了一个极丑的“准”字,对那歪斜的角度颇为满意。
    又拿起一本,好像是齐曦鹏上的。
    “皇上,东鲁王请旨回京。”
    “仗打完了自该回来,准了。”
    “皇上,付大人在南方查贪墨案,已查出十数人,名单已经呈上,他要求再滞留三月回京。”
    齐曦炎吐了口葡萄皮,“不准他那是想在外面玩玩,打量朕不知道吗?回复他,就说限他十日回京,晚一天就罚他的俸。”
    李浅颇不认同,“皇上罚俸多煞风景啊,不如升他的官吧,若不回京,就封他为内廷总管,和臣作伴如何?”总不能她一人倒霉,别人逍遥吧。
    齐曦炎摸索着下巴深深一笑,“此事大有可为,准了。”
    李浅兴奋地在折子上写下一行字:限十日内归,迟一日晋封内廷总管。
    写完得意一笑,想必付言明看到这个,就算跑死也会赶回来吧。
    再拿起一折,几眼扫完,很有些幸灾乐祸道:“皇上,启王上折,说隆章陛下的皇陵修缮缺少金丝楠木,他要把您的皇陵底座拆了给先皇用。”
    怨不得好久都没看见齐曦澜原来修皇陵去了。不过他也应该很郁闷吧,堂堂王爷却被派了这么个活,抱不了美人,还得闻死人味儿,所以才会把主意打到皇上这儿吧。不过这主意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齐曦炎冷冷道:“告诉他,敢拆皇陵底座,就把他的王府拆了。'反正朕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看谁最难受。”
    “诺。”李浅对这个最开心,忙提笔写上:拆皇陵即拆王府。
    翻了一会儿折子,突然看见有一本是楚天歌上的,不由有些诧异,“皇上,楚侯爷请旨想讨份差事。”
    “他也想做内廷总管吗?”齐曦炎冷嗤。若是他想还真得成全他,切了那惹祸的玩意,也省得一天到晚勾三搭四。
    李浅忽有些同情楚天歌,天下最不能得罪的人有两种,一个是小人一个是皇帝,而不巧她和齐曦炎两样都占齐了。
    咳嗽一声道:“他倒没奴才那么能豁出去,只想求个典乐使的官而已。”
    齐曦炎略一思索,“准了。”
    典乐使,统管全国音乐,官居六品。还怕他玩出花样来吗?
    李浅一个个奏折念着,不一会儿功夫面前已经堆了一大堆。齐曦炎在旁边听着,不时调整了一下躺姿,然后舒服的眯起眼。
    早知道还有这样的法子看奏折,他也不用勤勤恳恳辛辛苦苦了。或者这么闲着无事也不好,与她共处一室,嗅着她好闻的体香身上某个地方的冲动都被唤醒了。狰狞着想要冲体而出。他微眯的眼睨向李浅,仿佛那是一块烤得香喷喷的火腿肉。
    李浅哪知道他脑中转的是什么,读奏折读的是满腹怨言,往常看皇上也算勤政,怎么还留这么多折子待批?
    正哀叹命苦呢,忽听外面小路子的声音道:“皇上,花贵人求见。”
    “不见。”齐曦炎挥了挥手,拒绝的无一丝犹豫。
    不能不见啊他见美人好歹她也能歇歇。李浅刚想劝说两句,却听花仙儿娇弱的声音响起“路公公,谁和皇上在里面呢?”
    “是李总管正和圣上批阅奏折呢。”
    “唉,又是李总管啊,皇上可真宠爱她,一刻也不离。”这声音似幽似怨,让人闻听顿生怜惜之意。
    李浅却听得心里咯噔一下,这话里隐含的意思颇深呢。扭脸去看齐曦炎,却见他脸上平静无波,可越是平静就越叫人心慌。
    齐曦炎微抿了抿嘴,声音带着几分忍耐,“她没说错,朕就是离不开你。”
    “皇上······。”她轻叫一声,有些惧怕的向后退了退。她也不知自己在怕什么,只是本能的觉得危险。
    齐曦炎似早料到她会如此,突然一个翻身从榻上跳起,几乎在她动的一刹那跃到身边,伸手一抄,一个温香暖玉的身体已入怀。
    李浅愕然,他的身手一直不怎么样,在皇宫跑几圈都会气喘,怎么做起这种事来,却这般利落。只可惜人被他抱着,又不敢使劲挣脱,只得轻声道:“皇上,奏折还没批完呢。”
    天知道她多么不喜欢这堆折子,此刻却是唯一救命的稻草,还真是讽刺啊。
    他低低地声音响起,“没关系,晚上有时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股温热的气息直喷脖颈,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人浑身不适。
    “晚上我没时间啊。”李浅都快哭了,她晚上还要值夜呢。
    一根手指轻轻落在她唇上,“嘘”了一声,轻柔地仿若不似从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朕想爱你······”
    他的声音充满蛊惑之意,在她尚愣怔时已俯身在她脸上吻落,挑逗般的声音方落,便一嘴含住那颤微微的唇瓣,允吸起来。
    没想到他会如此,差点惊叫出来,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缩身。可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有条不紊地将人按着,他慢慢的松开她的肩,望着面前那染上一层水光的红唇,道:“我的浅儿真美呢。”
    李浅的心砰砰乱跳,自他欺上来的一瞬,就几乎要跳出喉咙,起初还能忍,过了一刻,额头便晶晶亮的,渗出一层细细的汗,雪肤都隐隐地泛着粉红,几番睁开眼睛,哀求的墼着他。齐曦炎却仿佛不知,压过来疯狂吻着她的唇-舌。
    在他口中含过,沾了他暧昧的唾液,如被洗过的红樱桃,却比樱桃更娇嫩十分。忍不住仲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双眸迷恋的注视着,似这般,恋恋不舍的爱着一个人,不顾一切相濡以沫的,是他先前不屑想,也料想不到的。这般如饥似渴,想要的更多更多。
    **像是海潮一般被撩拨起来,她极微弱的挣扎,无暇的身体颤动,带着天真无邪的诱惑,都成了致命的毒药,让人上瘾,发疯,恨不能沉溺于此。他知道,他的身下昂扬早就安泰不住,虽因衣冠整齐看不出来。但通过薄薄的衣衫摩擦在身上,依然能感到那灼热的温度。
    他无法隐忍,只想释放而出,接触她柔腻的肌肤,释放在她身上。
    “浅儿,给我好吗?”他低低地声音带着几分嘶哑,是强烈压制的闷痛。
    “我是男人。”李浅挣扎。
    “朕不在乎,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李浅吸了口气,强自镇定,“皇上想要,臣自不敢不从,只是您打算从哪儿进呢?前面没洞,要不插个菊花试试?”
    菊花?他眼前瞬间现出两个影像,一个是开得茂盛娇艳的秋菊,他拿着一支试图插进花瓶,一个圆鼓鼓的分成两瓣疑似屁股的东西,一朵菊花正开在其上。但无论是哪个,他似乎都不太擅长。
    这句话瞬间把齐曦炎所有的欲念浇熄。是啊,他是男人,他真的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男人和男人应该怎么做呢?
    “你等着朕,朕去研究一下,回来再继续。”他说着匆匆系了衣服跑出,从沉重的步伐可以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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