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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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可测-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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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再深究下去,能摸到和沈沐风不对付的那个董事留下的痕迹。只是能进御景董事会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有背景,不能妄动,有人脉资源,想方设法的切断同高管舞弊事件的联系。斗争陷入了胶着状态,各方势力都开始活动。

    许蓝的生活因为此事时不时的被扰乱。有人探风,有人投诚,有人威胁,有人哀求,本人做事没效果,就派信任的家眷来打感情牌,甚至还有人在请她喝下午茶的时候抱来自家懵懂幼童,想激发她的母性,让她心软之后网开一面。

    她不胜其烦,却又避不开——嫁入沈家之后应酬就多了起来,要找到她并不难。比如这一次的慈善拍卖会,她就被那位姓刘的董事的夫人截住,用优雅的词汇暗示、威胁,意图各退一步,此事到此为止。

    正主出场,想必刘董事已经坐不住了,她怎会就此罢手?

    有经验丰富的陈大秘书辅助,语言太极拳打得还不甚熟练的许蓝超常发挥,把仪态万方的刘夫人逼得节节败退。最后她获得了全面胜利,取了一杯果汁,愉快的抚慰自己说得发干的喉咙。

    刘夫人并不离开,冷冷的把她从头打量到脚:“沈太太先别忙着得意。沈总本性并不厚道,我们这样的元老他都不留情面,你没有根基,若是不小心触怒了他,恐怕会过得更艰难。”

    “我和他是夫妻,即使有矛盾,也只是家事,说开了就好,刘夫人不必担心我的处境。”

    “哈,夫妻。”刘夫人讽刺的看着她,“沈太太很单纯,不过,戴上鸽子蛋大小的钻戒不代表沈总真的把你当妻子看待。你不过只是他扶持的爪牙罢了。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沈太太要留个心眼。”

    许蓝沉下脸:“我的丈夫我了解。你说再多话也影响不了我和他的关系。我还有事,刘夫人请自便。”

    她刚转身,刘夫人嗤笑:“沈总在襁褓中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后来又共事了十年有余,自认为比沈太太了解他一些。比如,今天沈总不陪同你参加拍卖会的原因,你知道吗?”

    许蓝平静的说:“他有事来不了而已。”

    “什么事这么要紧?”

    “无非是公事。”

    “既然你是妻子,为什么这都不打听清楚?”

    开始挑拨她和沈沐风的关系?用上这种小气的攻击方式,可见刘家已经回天乏术,所以如此气急败坏。

    许蓝对她益发刻薄的表情皱起眉头:“御景规模大,他的事情多不胜数,一一打听我不是会累死?和我相关的事情,他自然会告诉我。”

    刘夫人笑了:“我说你不了解他,你还不信。今天,所有的公事都没有他要办的私事重要。他要去祭奠一位故人,这位故人的墓碑上镌刻的是——爱妻叶珊之墓,落款是沈沐风。”

    陈秘书立刻从许蓝手上夺过杯子放在一边,顺势托住她手肘,道:“太太,这款果汁酸味太重,喝多了对胃不好。”说罢看向刘夫人,“拍卖会不久就正式开始了,刘夫人与其津津乐道沈家旧事,不如留下点精神,等会儿记清楚珠宝古董的行情,听说刘家最近缺资金,我想不久之后您也会拍卖些珍藏物品。”

    刘夫人脸色一僵,旋即冷声道:“陈秘书也别和我斗嘴皮子,想想怎样安抚你上司这用来装门面的太太才是正经。”

    许蓝恍惚的眼神猛然凌厉起来,虽然脸色微微发白,可身子挺得很直,说话气势十足:“你绕那么多圈子,只是为了告诉我沐风有个已经去世的前女友?这又怎样?有过往情史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他念着旧情去扫墓,也是人之常情。怎么,刘夫人认为除了那位去世的小姐,谁嫁给沐风都只是一个用来装门面的妻子?那以前令爱同沐风时常接触,你为什么不反对,还大力撮合?你舍得独生爱女当一个用来装门面的妻子?”

    刘小姐放□段,不惜借着沈沐风醉酒的机会进行勾…引,却被当场推开下不来台,这件事曾是圈子里的轰动话题。被揭了老底,刘夫人怒不可遏:“你也配和我女儿比!你知不知道沈沐风为什么娶你?”她用看货物的目光扫过许蓝的脸和身体,冷笑,“长得漂亮,个子高,头脑聪明,意志坚韧有干劲,说明基因非常好,生下的孩子质量肯定不错。有事业心和个人爱好,不会成天纠缠于细枝末节的事,更不会影响他的工作,省心。能力不错,专业实用,可以培养成辅佐他的助手。娘家无势力,好控制,没有能力影响他在御景的绝对领导权。这都是沈夫人说的,而沈夫人的话,来自于沈总的解释。”

    被这样逐条进行理性分析,让许蓝有种被当成待售物品的屈辱感,她忍了忍,道:“这不都是我的优点吗?谢谢刘夫人夸奖。”

    “你!”刘夫人胸脯起伏着,脸颊浮出不正常的潮红,“呵呵,你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可惜沈沐风没把你当回事。你进御景,工作排得满满的,我都看出来你瘦了些呢。可你这么卖力,也只拿同级别员工的工资奖金,哦,也许还有些珠宝。可是,叶珊的弟弟叶琛,仅凭着姐姐和沈沐风的情分,就拿了御景百分之二的股份,你要不要算算市值多少?”

    “弟弟?”许蓝心中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的事,和沈家稍微有点交情的人知道他和叶珊的旧事。看看,你这都不知道,还说了解你丈夫。”

    许蓝茫然看向四周,围观人群的表情很明确的告诉了她答案。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她早就猜到沈沐风瞒了她叶琛获得股份的真正原因,刘夫人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她有了心理准备,再加上强烈的自尊心支撑,她没有崩溃,居然还能微笑,虽然笑容实在是难看:“我知道了。不过,沈沐风的过去并不属于我,我计较也没意义,反正他的现在和将来会和我度过。虽然我不能和刘小姐比,但我有她求而不得的东西,有对比,我知足。”她说罢,故作轻松的看了看挂钟,“差不多该开始拍卖了。我想想买些什么,刘夫人想想该卖些什么吧。”

    许蓝觉得身体只剩下一层皮,里面空空荡荡的,所以没有心痛或者肋下胀痛的症状,她甚至还很清醒,能和人笑着交谈,能在恰当的时间举牌,还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吃了点心。

    拍卖结束之后,她回到家中,按部就班的脱衣卸妆洗澡吹头发,然后躺在了床上,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门忽然被推开,动静有点大,将她从混乱的梦境里唤醒。她睁开眼,沈沐风急急的走进来,一身纯黑的衣服,只有领带有银色的斜纹,皮带扣发出银色的亮光,这装束似曾相识。她算了算,去年仿佛也是这一天,他穿着黑衣,带着满车郁金香,头也不回的离去。

 第55章 其实我很委屈

    许蓝喉头被许多话梗着,堵得发疼;反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痛骂他?他的过去与她无关;他也没拿叶珊的事情烦过她,她没有发作的立场。

    装成什么都没发生;如同往日那样扑进他怀里甜甜的笑?做不到。

    沈沐风在她失神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床前;迟疑片刻;俯下去想吻她。

    漆黑的身体逼近了她;她忽然有种被黑暗吞噬的错觉,猛然伸手把他推开。

    他怔了怔,脸色微微发白,喉头动了动;道:“蓝蓝,你听我说”

    许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移开视线:“你忙了一天,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说。”

    黑色明明是最暗的颜色,现在却莫名的刺眼。

    沈沐风低头看了看衣衫,一言不发的去了浴室。

    许蓝窝在被子里想理一理混乱的思绪,可她越思索,大脑就越空白,最后所有的注意力竟然转移到邻居家小孩拉的小提琴身上,初学者的琴弓划过琴弦,发出类似锯木头的声响,她居然认真的听了下去。

    声音忽然小了许多,她回头一看,沈沐风把窗户关上了。

    他在她身边躺下,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进怀里,出…浴后的身体散发着热气和沐浴露的香味,迅速席卷过来。她呼吸一滞,抬起手挡在嘴前,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掌心。

    又是这一套,拥抱,亲吻,哄得她心软,再甜言蜜语几句,然后事情就此揭过。她想哭,却又想笑,一来就是程序化的安慰,她在他心里是多么的好对付,连思考一下,换个安慰方式都没必要。

    她眼圈儿一点都没有红,眼珠黑漆漆的,目光沉寂如古井。他心一沉,轻咳一声:“蓝蓝,不要闹情绪,我们好好谈一谈,行吗?”

    许蓝从他怀里挣开,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身子,躺平了,盯着天花板,忽的笑了一声:“我没闹情绪。”

    她脑子很僵,想不出刻薄的讥讽之言,她嗓子很疼,眼睛发干,没有哭叫的力气,怎么闹?

    “那你这是”他顿了顿,说,“陈若天已经告诉我拍卖场上的事了,你受委屈了,不过,刘夫人气急败坏,说的话恶毒到失真的地步,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如果仅仅是培养工作上的助手,完全可以用高薪来聘请,何必娶你呢?”

    “我没有信她的话。”许蓝说得很慢,“老板不会在下班之后还陪着员工,但你在我身上很舍得花时间。我知道,在你心中,我还是有些地位的。”

    她把他想说的话说了,让他有些失措。她心里明白得很,讲道理纯粹是浪费时间,哄她,她又排斥。沈沐风踟蹰着,一时不知接下来该怎么说。

    “沈沐风,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叶琛是你前女友的弟弟?瞒着有什么意义呢?知道这件事的人那么多,迟早会传到我耳中。”她终于把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他脸上,“一个是你一直放不下的前女友,一个是我恨的前男友,结果两个是亲姐弟这种事情冲击力挺大的,你你至少该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她嘴唇抿了又抿,说,“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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