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倚天]名门正派不易做作者:生煎包大战小笼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倚天同人)[倚天]名门正派不易做作者:生煎包大战小笼包- 第2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些身着玄甲的义军将领多为武当弟子,少数曾是托赖武当为生的百姓,可此时听了宋远桥的命令却都无动于衷,只将目光望向宋青书。见到宋青书微微点头,他们方低头称是,很快退了出去。
  眼见时隔两年宋青书仍能牢牢掌控武当义军,让他们连自己的命令也不放在眼里,宋远桥心中五味陈杂,也不知是喜是怒。他凝视宋青书半晌,方才问道:“你要领兵攻打明教义军?你准备做到哪一步?给无忌一个教训,还是……”
  宋远桥话未说全,宋青书已然清清楚楚地答道:“让明教义军全军覆没,再无逐鹿之能!”
  “为虎作伥!”宋远桥大声呵斥,仿佛不如此便不足以显示他的底气。“明教义军打的是元廷!”
  “所以,我武当义军与苏浙义军那么多将士便白死了?”宋青书神色冷淡地发问。
  宋远桥神色一窒,沉默片刻方艰难地道:“战阵失期原就是情非得已难以预料。”
  宋青书神色轻蔑地微微一笑,问道:“这话,爹爹信吗?”宋远桥无言以对,耳边只听得宋青书语音冷酷地缓缓言道,“张无忌忌惮韩山童、忌惮朱元璋,他见红巾军势大,便将朱元璋调了去,要他们两虎相争,他好从中渔利。红巾军战阵失期是因韩山童与朱元璋相争,韩山童与朱元璋相争是因张无忌推波助澜。如今韩山童已死,张无忌与朱元璋便是罪魁祸首!”
  宋青书被禁足两年,明教之内的权利斗争他尚且能一眼看透,宋远桥自然更加明白。然而张无忌是张翠山的独子,他能说一句“杀了朱元璋为义军报仇”,却着实说不出口“杀了张无忌为义军报仇”。他沉默良久,最终却只挤出一句:“青书,明教义军亦是汉人血脉。你这么做,是令亲痛仇快!”
  哪知宋远桥这句话出口,宋青书却只冷笑着道:“难道我武当义军与苏浙义军便不是汉人血脉?张无忌与朱元璋为了他们心中的皇图霸业,又何曾想过他们的所为会令亲痛仇快?”宋远桥仍想劝解,宋青书已然又道,“爹爹难道不曾想过,他们若能放下权利之争,合力抗元,我又何来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外患未除,内争已起,这便是他们的胸襟与本事?可笑!战场上的恩怨合该在战场上了结,今次我便要他们也狠狠地痛上一回!”说罢,他再不理会宋远桥,径自拂袖而去。
  至正二十二年三月,朱元璋率部返回河南,张无忌同时宣布起兵讨伐叛逆。两军在商丘接阵,朱元璋不敌张无忌,败退单县,又遭伏击,再退至鱼台。鱼台临近南四湖,朱元璋借助南四湖千里苇荡与张无忌纠缠,弥勒宗义军竟多有败绩。其时,徐达已察觉出战事不妥,似有第三股势力从中作梗,难分敌友,领兵三万沿南四湖南下,于后象山与宋青书接阵,大败,自徐达以将弥勒宗十数位将领全为宋青书所擒。
  徐达在武当义军的营帐中见到了宋青书。生平两次接阵,两次皆被宋青书所败,徐达已是心服口服,可却不得不为张无忌求一求情。他说:“宋少侠,教主讨伐朱元璋原是为了替武当义军与苏浙义军报仇雪恨!”
  徐达这般耳聪目明,宋青书不禁哑然失笑。单县的攻城战,他伪装弥勒宗义军打朱元璋;南四湖的游击战,他又伪装红巾军打张无忌。由于伪装得当,无论张无忌与朱元璋皆不曾看出异动,唯有这徐达瞧出了端倪,领兵来查探虚实。徐达这般才干,宋青书却也无意瞒他,当即坦然道:“如何为武当义军与苏浙义军报仇雪恨,我自有打算,勿需张无忌担此重任!”
  宋青书说地这般决绝,徐达即刻急道:“宋少侠,我教教主原是你武当弟子!”
  宋青书却只冷漠地回道:“黄河上飘着的尸首亦多半是我武当弟子!”
  徐达从未见宋青书这般冷酷无情的模样,他心头惊跳不休,已然猜到这一回无论是张无忌还是朱元璋,无论弥勒宗抑或白莲宗皆无幸理,不由喃喃追问:“事到如今,宋少侠究竟有何打算?”
  宋青书轻轻一笑,随手端起了摆在几案上的茶碗坐进了椅内,悠然道:“徐将军深受张无忌倚重,你若派人回信告知他已剿灭朱元璋在此处伏兵,让他与朱元璋在南四湖放手一搏,张无忌必然深信不疑!北五湖与南四湖原本相连,我已派人前往凿开;这千里苇荡亦将浇上火油,投入湖中。贵教教主神功盖世,这般情势下若还能逃得一命,我再亲自与他说话!”
  水火无情,此战之后明教义军必然十不存一。宋青书的计策这般狠辣,徐达不禁悚然而惊,不禁一边挣扎一边喊道:“宋青书,你怎能这般歹毒?宋青书!”
  帐内亲兵见徐达额头青筋暴起又目露凶相,急忙上前摁住他,厉声喝道:“老实点!”见徐达尤兀自挣扎不休,又举起了刀鞘。
  眼见那刀鞘将要砸向徐达,宋青书却在此时高声道:“住手!徐将军对明教忠心耿耿,是个值得敬重的对手。”
  那两名亲兵闻言,赶忙低头称是。
  徐达见状,忍不住哀求道:“宋少侠,请以汉人百姓为重!”
  短短一月之内,第二回听到有人这般劝他,宋青书不禁诧异地望了他一眼,轻声道:“贵教教主张无忌手握雄兵驰骋天下,尚且为了权位苦心谋算辜负天下百姓所望。你又何必苛求于我?”
  “因为你才是天下之望!”徐达正不知如何回答,营帐外却忽然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宋青书转头望去,却见宋濂、杨维桢、高启、张羽等在武当安居的文人才子皆是一身风尘地站在了帐外。只见宋濂大步上前,向宋青书躬身一礼,神色凝重地问道:“宋少侠,试问你是要当个青史留名的明君还是当个恶贯满盈的暴君?”
  “青书,青书……”
  “七师叔,醒醒!”
  “青书,别走!青书!”
  “七师叔,宋师兄不在这儿。要见他,你得先活下来!”
  “青书……青书……”
  “有完没完?每天跟念经一样‘青书’、‘青书’,让我以后怎么再见你们啊啊啊!”
  冯默之大叫一声,整个人自床铺上弹了起来。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迅速辨明这是他自己的卧房,并非莫声谷的房间,不由抬手捂着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究竟是遭受了怎样惨无人道的折磨,才会连做梦也梦到七师叔在念经?
  好石桥一役,红巾军失期,武当义军与苏浙义军以不足一万的疲兵对阵王保保三万精兵强将。两方义军自知不敌,由莫声谷与冯默之二人率一千兵马断后,一路退至黄河口,以浮桥渡河。然而王保保的飞弩亲兵队十分了得,渡河时莫声谷为冯默之挡了一支冷箭,两人同时落水,被河水冲至距离好石桥十余里的一处山村,方才为人所救。莫约隔了大半个月,冯默之才清醒过来,莫声谷伤势更重,却是昏迷了更久。
  救了他与七师叔的是附近山村里的樵夫。据他所言,当时冯默之一手紧紧抓着自河岸处伸出的一段树枝,又将中箭昏迷的莫声谷紧紧捆在身上。若非如此,只怕他们两人早已成了沉底的冤魂。樵夫一见他们二人的装扮便知他们是义军,又连夜上山将他们藏在了平时打猎时才来小住的山洞里,这才躲过了元军的屡次盘查。那樵夫虽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可因时常上山打猎,一些常用的疗伤药物倒也不缺。冯默之清醒后很快便逐渐了恢复了过来,又将莫声谷移回小镇中安置,方便大夫问诊。
  然而待莫声谷逐渐恢复知觉,冯默之方才明白这村子里最缺的不是医国圣手与珍贵药材,却是能照顾人起居让他耳根清净的丫鬟小厮!莫声谷虽说一直昏迷,可自打他能呢喃着说胡话,冯默之听他说最多的,不是痛苦呻吟,不是武当派的长辈,更不是丐帮的事务,却是宋青书!冯默之家在福建,福建一带的百姓多以跑船为生,每日里风里来浪里去,生死悬于一线,总有一些感情好的船夫们结为契兄弟,平日相处犹如夫妇。他见惯识惯,如今又听莫声谷跟念经一样日日夜夜念着宋青书,还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么?
  生气恼火,自然是有的。尤其是两年前,大师伯以忤逆不孝的罪名的将宋青书软禁在后山,他还曾为宋青书求情。如今想来,大师伯显然是罚地太轻!只是一个重伤在身昏迷不醒,一个远在武当鞭长莫及,冯默之又担心莫声谷毫无神智会漏了口风,只得日日贴身照顾。每日里听他喊“青书”,这听着听着,他居然也听习惯了!
  想到此处,冯默之不由又叹了一声。如今已是至正二十二年四月,七师叔于半个月方才醒来,刚一清醒便坚持要尽快返回武当。冯默之自然明白他的心意,知道不可勉强,便与他一同离开了山村。然而他们俩俱是重伤初愈身体羸弱,花了七八天才行到了一处镇上,打听到朱元璋已经叛出明教自立,张无忌因此而带兵讨伐,至于武当义军与苏浙义军却是毫无动静。只因抵达镇上时天色已晚,他们便在客栈留宿了一夜。
  冯默之刚唤来店小二打水,那店小二便已十分机灵地禀告道:“好教小爷知道,昨日与小爷一起投宿的爷台今日一早去便了河边。”冯默之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飞快地洗漱完毕又捏了一个馒头便出了门。
  冯默之慢悠悠地行到黄河边,即刻便见着莫声谷正在练拳。降龙十八掌原是天下至刚至阳的武功绝学,这两年来莫声谷早已将这套掌法练得滚瓜烂熟。之后,他又习得九阳神功,以九阳神功内力再用这降龙十八掌当真是无坚不摧,无固不破。他一招一式干脆利落,掌势之出犹如风卷残云。这降龙十八掌前一十二掌冯默之曾见莫声谷向张三丰演示,可这整套降龙十八掌却也是第一回见莫声谷演练。第一十三掌乃是“密云不雨”,只见莫声谷双掌交替连拍,掌力所至虎啸龙吟之声磅礴而起,黄河河水受莫声谷掌力所激,席卷而起,在半空中幻化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