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筱兮--一叶倾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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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筱兮--一叶倾辰-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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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有”
  “拒绝正经”
  “哪有”
  “拒绝装蒜”
  “……有”
  “好!”
  “骁骁身子寒,给她调暖的”续言之曰:“的确好了很多,后面不用再吃了”
  谭逸辰想到叶骁之于谭妈的第一次曝光,知道怎么回事了。
  “嗯,还有事没?”
  “如果我说有,怎么样?”
  “不怎么样,洗耳恭听”
  “我跟骁骁的体己话,你让她得空回我个电话啊”
  谭逸辰是想知道这两人神神道道什么,可人家是体己话,而且,既然准婆媳能处得这么好,他也乐见:“嗯,我会转达的,”忽地听到亲亲的撒娇的呜呜声:“我儿子在旁边啊?”
  叶骁打厨房里出来便直道道奔去书房,门没有关紧,虚掩着,让她好死不死听到这句。
  纠结了,她到底是走开还是偷听?
  大脑里的弦立马绷紧,向全身发出进入紧急状态的命令,由此,指腹轻抵在门板,双脚一前一后,便于探听的姿势。
  “哟,乖儿子,叫声‘爸爸’来听”他恶趣味了。
  叶骁手一抖,门就这样被推开了。她有点懵,还是谭逸辰打破了这份叶骁脑子里遐想的尴尬。
  “妈妈来了,”这话对着听筒说的,他却是朝叶骁招的手。她想她是魔怔了,她真乖乖走到他跟前。
  “咱儿子电话”说着将电话搁到叶骁耳边,她极度想暴走,不带这样刺激人的。
  是亲亲的声音,还有谭妈的旁白。
  叶骁紧咬着下唇,眼神瓦剌剌地凌迟“无辜的”谭大人。
  “伯母”
  谭逸辰听了她这软软的一声叫,顿觉体内某些激素躁动了。那边谭妈不知道说了什么,叶骁垂了眼睫,似乎试图遮盖住羞人的红晕。谭逸辰将她按了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只胳膊穿在身前,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一下有以下无地游走。
  叶骁右肩一个圆周运动,意图拂开不老实的爪子。谭逸辰揶揄地将手探入她的衣内,两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挑开了搭扣,大手罩上一只丰盈,夹着尖端揉捏,右手下到她小腹周围徘徊。
  一面要尽心力应付谭妈,一面要想法子摆脱谭大人的魔爪,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惹到这对母子。
  谭逸辰不管彼端向来耳尖的谭妈,只不放她安生。一个劲儿在她闲着的那只耳朵旁呵热气,含了小巧的耳珠,悄声对她说:
  “宝贝儿,你一如既往地让我有反应了”
  叶骁百口莫辩,明明是某些人精虫附体,贼喊捉贼,赖到她头上了。左手拿着手机,只得右手犟着组织他的扫荡,一招一式,你散花掌来我排云,你风云手来我鹰爪,你拈花指来我巨灵神掌,好不狼烟四起。
  谭逸辰玩得不亦乐乎,火苗也在推搡间旺了,吭哧吭哧去往下面。叶骁今儿个穿的紧身牛仔裤,因跨坐在他身上而更加紧绷,没有缝隙容他的手继续动作。
  “Shit!”
  叶骁赶忙捂了听筒,可还是传进谭妈耳朵里了,她刚就从骁骁的声音里听出不对劲了。
  “骁骁,谭逸辰今天肝火比较旺啊,咱两明儿再聊”说完没等叶骁应个声就挂了,某种程度上,谭妈比较忌惮自己个儿这个儿子。
  叶骁无语,他何止是比较旺?!而且,何止是肝火?!而且的而且,何止是今天?!
  谭逸辰已然一把横扫了桌子上仅有的些东西,“砰砰”坠地的响声。抱了她置于桌上,正对面仔细研究这条仔裤拉链的构造,那粒纽扣好似牟足了劲跟他对抗,谭大人没了耐性,一把就要揪开。
  “你敢?!”叶骁冷不丁吼出声,“我最喜欢的裤子,你敢给我扯坏试试”
  于是,谭大人自家兄弟忍着疼痛,焦急等待他解纽扣凯旋。
  叶骁也不闲着,两腿松松搭在他的胯骨上撩他,两手在他上身摸索。
  “妖精”终于取得突破,然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一下子提起她,扒了紧身裤子,谭大人方才坐下来,将她放在上位。
  叶骁差不多是坐在他小腹部,未免后跌,只能抱紧他,这倒使两颗葡萄贴向他的脸,谭逸辰就势一边吮了一下,淫i靡的唾液响声。
  她有些羞,直往后躲,不成想股沟压在擎天柱上。她哪知道他什么时候将那家伙释放了出来,耸在裤子拉链外头。
  隔靴搔痒,止不了痒,最是难耐。见她面露绯色,脖子上映出粉色,他手寻到她的纯棉内裤,确已有些湿了。
  谭逸辰稍稍施力,撕了那薄质布料,顾忌不能伤到她,只得扶了硬铁在入口处踌躇、打转。
  许是未到年纪,她并不好此事,可被他如此亲咬逗弄,免不了有了感觉。眼带秋水,面含□。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嘤咛撩拨他濒临决堤的欲i望。
  知道她足够湿润,谭逸辰长驱直入,斋戒多时的家伙一下子贯穿到底。
  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谭逸辰沐浴出来,拾掇了自己一番,已享受过仆人谭的伺候的女王叶躺在睡榻上看他动作:
  “还没吃饭呢”
  “每次我都更想吃你”餍足的谭大人神清气爽,即使有消耗体力。
  叶骁不理他,径自起身往卧室外去。用完午餐,谭逸辰得回去了。
  空荡荡的感觉,似乎连他的气息也在一点一点剥离,直至消无。
  叶骁愣了一会儿,突地去到窗边,悄悄寻他的影子。
  谭逸辰上了车,习惯性地望了一眼楼上。她巴巴地趴在窗台上,只露了小半张脸,见他抬头了,便缩了回去。
  司机缓缓启动,听到声音,她再次探头探脑,谭逸辰逮个正着,叶骁咧嘴,冲他摆摆手。
  她真的是瘦了,抱着她的时候感觉少了些肉,这会子长距离看,下巴着实尖了。
  她不说什么,却什么都做得好好的。终究是生活使人成长,而非一味的说教。他的包容对她是无限制的,因为她总明白自己应当怎样。
  这样的她,更让他心疼,更让他珍惜,也让他不枉捧在手心,安在心里。
  车没有停下,因为司机没有接收到他的任何指令,但谭逸辰已开了车门,长腿跨出车来。他一步一步按来时的路又走回楼上。

  黑玫瑰or黑骑士

  叶骁忘了一件事:打电话。谭逸辰来了她就可以给厨娘辛安安放假休息,不必过来喂食的。
  叶骁有个习惯,说不上好也不能说不好,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热东西吃,也即该中午吃的即便没吃掉也绝不会晚上再将就着热了吃,三餐在她的饮食系统里是各自独立的。
  辛安安的厨艺贯通中西,刚开始的时候会在午餐的点儿造访,并携带晚餐的份量,可渐渐地知晓了这位叶女王的德性,安安便只管晚饭了,反正叶骁这丫经常有饭局,西蒙真是个大善人。再者,厨房里的墙上贴了她写的菜谱,很通俗,很适合厨艺白痴。
  于是,今天的这次到访很不地道地被归在叨扰那一列。
  夕阳斜下,两个人正在书房里享受这般琥珀时光。巴黎难得的午后阳光,叶骁慵懒地依在他胸口,眼睛细细的,给他念照片背面的那些文字。
  记忆里的碎碎念凝合为了他眼前的一片照片墙,三寸阳光温暖地洒在上面。
  厚厚一叠照片,每一张都是变换的云层与天空。这些她从没拿给他看过,谭逸辰看到第一张,后面是她漂亮的簪花小楷。
  “大片大片的云在天空肆意流动,一如我想你。也许,这种方式会陪我好久、好久……”
  呢喃软语让谭逸辰对这其上承载的想念多了份体味,笑融融地看她不好意思的模样。每个与文字沾边的孩子,都是不快乐的。他从来不知道她愿意让自己的沙漏记录下这么多与他有关的时光,他曾经误以为她不露峥嵘的大女人气质多于小女人情怀。
  叶骁懒懒地跃起来,去开门。看着她娉婷的背影,此刻,他的心一下子酥软无比。
  “骁骁……骁骁,好衰啊,我就像是能量基态的新生蛋白质在构象空间被压扁了一样……”辛安安直直站在门口,眉毛揪着。
  叶骁看她这副怨念的样子,一手拉了她进来:“怎么啦?谁惹我们家安安啦?”
  “我要搬过来和你住,虽然我对YY有那么一点兴趣,但是我无法经常性地看到我住的屋子里上演活spring宫。”
  叶骁黑线了,只能说储四太饥渴了,她对此报以充分理解。“一点兴趣?哦,就像梅涅劳斯(斯巴达王)对特洛伊的海伦娜也‘有点兴趣’。”说好听点,Imagination是辛安安的第一人生信条,人生怎能缺少想象力。白话一点,YY是辛安安的生活必需品。
  沙发上的辛安安恨不得弹起来:“骁骁,重点,你要看到重点”
  叶骁如醍醐灌顶,指向她身后,不忍心地灌给她一个事实:“哦~好吧,那你有看到重点么?”
  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气势超凡,倚门框一男子也。
  辛安安霎时僵硬的脖子艰难地转回来看叶骁,欲哭无泪状:“Oh;my god。我现在拧巴地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三联画。”
  “很抱歉,我无意打扰你的晚间祈祷。”谭逸辰从书房信步走来客厅,“你好,谭逸辰。”
  叶骁补上:“他就是先生”
  “辛安安”
  叶童鞋继续补充:“伊然的室友,我的田螺姑娘”后半句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狡黠地冲谭大人眨了眨眼,辛安安有强烈的撞豆腐的冲动。
  辛安安:“呃……那个,他刚刚什么意思?”
  叶骁睨了一眼谭逸辰:“哦,开个玩笑。”
  辛安安:“没听懂”
  叶骁目不斜视,很是习以为常道:“嗯,他说不来玩笑的。”
  谭逸辰手暗地里爬上她的痒痒肉,于腰间逡巡,面上一本正经:“经常听我们家这孩子提到你,承蒙你的照料,真是麻烦了……”
  叶骁一心一意同扰乱的某只魔爪玩捉迷藏,后面谭逸辰与辛安安客套了些什么她根本没理会。直到辛安安道别,自行带上门,两人“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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