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利惊呼，“和我上次生孩子的时候收到的那个一样？”
“唔。”斯内普点点头，等着男孩给他解释刚刚的诡异行为。
哈利尴尬地嘿嘿两声，“怪不得上次生了孩子却没有多少奖励点数，原来都集中在这一次了。我们走吧，先回家。”说着便去拉斯内普的手。
就在两人准备好要发动瞬间移动的时候，里德尔动了一下。
“……”
斯内普把哈利放开了。
“？？”
“你留下，看着他。”男人无情地命令道，“他要是还是红眼睛，就在他睁眼之后的第一时间按警报器。”
“可是……”哈利眼巴巴的瞅着爱人放开他走到一边要离他而去，“我晚上睡哪儿？”
“他正躺着的地方。”斯内普示意里德尔躺着的沙发。
“那他睡哪儿？”
“地板。”
“西弗，你留下来陪我吧？”
“你的崽子怎么办？”
“……”想念家里的大床的哈利犹自不死心地想要说服男人带他一起走，“是啊！詹姆！詹姆看不到DAD会哭的。”
“九点前就睡着了。”
那你还走！急着回家做研究就直说啊！
“别走、别走，西弗。我话还没说完呢，明天早上把詹姆送来陪我吧？”
“如果里德尔还是红眼睛呢？”
言下之意是带着一个孩子更斗不过红眼睛魔王了，要他把詹姆送来面对危险？只为寂寞的DAD独守空闺、不、值班室会无聊？没门！
真是……可恶的、该死的里德尔！哈利泪汪汪地目送爱人奔向他们爱的小窝，自己只能守夜陪着一个……不知道还是不是精神分裂的大魔王。
于是，第二天，就出现了这一个斯内普在家里带孩子，留下哈利一个人和汤姆大眼瞪小眼的情况。
“让我去圣芒果。”
“不行。”哈利拦着门不让汤姆离开。
“我都给你签名了！”
“……”这是贿赂吗？哈利抽了抽嘴角，“不行。”
“我再给你签一张？”
只顾摇头守着大门的牢头索性不说话了。
“该死的，不要以为我是黑眼睛就比较好说话了！让我去找卢克！不然我毙了你！”
“你来啊！”哈利勾了勾手指，“这里连根树枝都没有，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毙了我？”
汤姆泄气一般用力地坐上了沙发，“邓布利多到底给了你什么命令！条件？”
“没有。”绿眼睛的摇了摇头，“他们一律认为只要你是黑眼睛，就可以放你随便走。”
“那你还不让开！”几乎又要气红了眼睛的男人额间青筋一跃一跃，有要跳出来的趋势，瞪着那个堵着门口四肢敞开一分也不挪动的混动，“不要以为你是西弗勒斯的人我就不会动你！”
哼了一声，“就是因为西弗说不放你走，我才不让开。”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个瑕疵必报的小人！
“那你通知他，说我醒了，要见他。”
“已经通知过了。”早在里德尔眼皮颤抖地频率变快，像是快要清醒地时候哈利就呼叫了爱人——他对终于可以回家感到异常的兴奋——可惜里德尔醒的不巧，“他正在给詹姆换尿布，一会儿就过来。”
“……”
汤姆晴天霹雳，不再叫嚷着要出去了，因为他满脑子都只剩下他的得力助手给小崽子换尿布的画面……
“你终于来了！卢克怎么样？圣芒果的医师怎么说？”
斯内普进了门，第一反应是寻找他头发乱糟糟的爱人。
“人呢？”
“什么人？”汤姆一愣。
“哈利！你把他……”
“我没把他怎么样啊，刚刚还贴……”汤姆一怔，随即开始大笑，“贴门上！西弗勒斯，你开门气势汹汹的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
哈利含糊不清地发出赞同的喉音。
“我觉得你这辈子见不到你的卢克了。”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开口，一边把撞了个鼻青眼肿的男孩拖起来，“里德尔。”
汤姆挥挥手，“叫我汤姆，你是不是给我喂了神仙鱼汤？”他到现在还维持着清醒的神志，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一个可能性了。
化学教授点了点头，“一个月记得喝一次，一年十二条鱼而已，不要告诉我你捉不到。”
“捉是捉得到。”汤姆苦着脸，“但是根据最近的新发现来看，神仙鱼的鱼饵是有生长期的，一年中那些不是生长期的月份……”
“我家有人工培育的。”哈利接口，“神仙鱼珠是没有的，但是普通的神仙鱼，我家还是能拿出两条的。”
看着汤姆亮起的黑眼睛又暗下去，哈利暗自好笑。
打着问他们讨要神仙鱼珠去救卢修斯的主意？不要说卢修斯没病，就是有病，他们也拿不出来！
汤姆看着斯内普和哈利一点也不亲近的脸色，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东西不能白拿是吧，什么条件？”
斯内普看向哈利，哈利一愣，然后笑开了。
汤姆啊汤姆啊汤姆，虽然你现在是汤姆，但是里德尔让我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可不是收取利息的时候了嘛！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不是嘛！
嘿嘿嘿嘿……
☆、第十六章 谁是谁的西皮
“老师。”汤姆叹了一口气，对坐在凤凰社办公室椅后的格林德沃打了个招呼。
格林德沃其实等对方已经很久了，偏偏拿乔地没有抬起头来，笔杆一指对面的椅子，“你来了，坐……下？！你这是什么最新的流行装扮？食死徒批发公司要倒了吗？”
穿着草裙堪堪遮住重点——是“只”穿着——的野人汤姆扯了扯嘴角，摇摇头不分辨，跟在他后面的哈利窜了进来，“是我设计的，怎么样？本来想让他裸奔的……但是……”他怕被卢修斯知道以后他儿子的教父会实施可怕的报复。
格林德沃严肃地板起脸，没有笑出声来：“胡闹！你先出去，哈利，我和汤姆有话要说。”
觉得有八卦可以打探的某人摇头，“我一会儿还要带他去看卢修斯，是吧？亲爱的汤姆？”
“还是让他留下来吧老师。”黑眼睛的男人揉了揉额头，“该知道的他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不该知道的，估计他也猜出来了。”
格林德沃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西弗勒斯呢？”
“带着詹姆去霍格沃茨给学生们上课了。”
“……”
怪不得由着你疯呢！格林德沃翻翻白眼，“好吧，那么哈利，首先你要发誓在这里听到的一切不能对外宣传。”
“西弗也不可以？”
“不可以。”
谁理你！
“好的，我知道了。”严肃地点点头，男孩正襟危坐地听两人向诡异方向发展的对话。
“既然你清醒了，那么关于转生花资料的共享……”
“等西弗勒斯下课，我会找他好好谈一谈关于这部分的资料。”
格林德沃满意地点点头，“在这方面的研究，近两年恐怕没有进展吧？”
“红眼睛的时候恐怕就想着怎么报复打击了。”里德尔叹气，“所以研究也只比你们现在的进度快一点点而已。”
哈利：“……”快一点点？他怎么听说格林德沃的实验就快完成了？快一点那不是已经完成了。
他突然觉得里德尔和洛哈特非常般配，至少在自恋方面的默契无人能敌。
格林德沃沉重地点点头：“是我的错……不然，转生花的研究早就该完成了。我们浪费了很多年。”
“不怪你。”黑色的眼睛有点感伤，“感情是谁也不能控制的。”
哈利：“……”他是听错了吗？邓布利多要带绿帽子了吗？
很多年过去依然不显老的著名科学家，在面对唯一的、好不容易正常起来的徒弟的时候，也难免产生了一种老了的疲惫感：“那不能掩饰我当年对你做的那些……”
“不用提了，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错。”里德尔自嘲地撇撇嘴，“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样的。”
哈利：“……？！”
师生恋？还相爱相杀？！听愣了的男孩开始偷偷摸摸寻找可以录音的设备，准备把这一段原样复制给卢修斯听。
“可是不仅仅影响了你，甚至还影响了德拉克，他是个好孩子。”
“他是我的儿子。”里德尔一脸骄傲，“怎么可能被这种小问题打倒！”
脸色一变再变，哈利有跳起来阻止这段对话的冲动了。你们是想说德拉克不是卢修斯的吗？是一代魔王和二代魔王的爱情结晶吗？！是私生子所以会被排斥被影响吗？！上帝啊……他一直站错了cp吗？
“唉……”格林德沃终于站起来了，长叹一声之后，给了里德尔一个充满“爱意”的拥抱，“这些年，辛苦你了。哪怕在圣诞节都不能休息，唯一清醒的时间里也要忙着给红眼睛的那个收拾烂摊子。”
“不，一切已经结束了。还好当时我把西弗勒斯这个得力助手流下来了。至少现在看来，我欠了西弗勒斯一个天大的人情。”
天啊！上帝啊！里德尔的眼睛又要红了啊！
不过这次红的是眼圈。
……这是要哭了吗？哈利打着寒颤，开始明白格林德沃为什么要把他赶出去还不让西弗也知道了，这、这，两个人都是背着合法的婚姻对象在偷情啊！对象还是自己的老师（徒弟）！他有种会被杀人灭口的不祥预感。
“哈利？”回过神来的格林德沃好奇的看着一副天塌下来了的样子的男孩，“你这种表情是？见鬼了吗？”
“你们……”哈利咽了咽口水，“你们是这种关系？”
里德尔也平静了下来，眨了眨眼睛，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关系？”
格林德沃依旧一头雾水，然后自以为明白的接口，“哦！你说这个啊！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谁说的！都没人通知他他怎么就会早知道了！哈利拼命地摇头。
这个八卦真是太让人震撼了。“没人告诉我。”
“怎么会呢？西弗勒斯或者阿尔都没有和你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