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斗:妻妾一家"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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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斗:妻妾一家"欢"- 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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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纯歌是真的大为惊讶,并且喜出望外了。
    参加童生试的学生,年龄都不大,不过在十七八岁的也不少,有许多人为了一个参加乡试的名额,考到三十来岁还在考童生试。
    相比来说,在国子监读书的学生就要好多了。
    能进了国子监,又能拜一个博士当师傅,就能获得一个监生的资格,今后甚至有可能直接通过院试而参加科举会考。
    这样的环境,多少人梦寐以求。
    可惜国子监只是向皇亲国戚开放,一个三品官员,也只有一个名额。
    李建安的身份,当然足以让他送人进去国子监,可惜端琅不姓李,还是庶子。
    就算是进去了,那些在国子监都享有盛名的博士只怕也看不上。
    这一回通过这样的方式进去,端琅以后的路想必就要好走许多了。
    一瞬间,纯歌的思绪就飞回了还在绥南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自己,害怕端琅被陈端崕教的到头来什么都没学会,常常拼命看书,然后偷偷把端琅叫来,慢慢教他。
    转眼间,那个孩子都能进国子监了。
    纯歌心中感慨莫名,童妈妈更是在旁边欢喜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老天保佑啊,要是七少爷真能中个状元,将来即便是当一个知府,夫人也算是有了真正的娘家人撑腰了啊!
    翡翠也拉着红玉和绿玉的手差点蹦起来。
    李建安看着几人的样子,又侧身看了看纯歌。
    一双乌溜溜的眼眸跟水洗碧蓝天一样清澈,莫名欢喜下却涌动着哀伤。
    这个傻姑娘,就算是高兴,都藏着小心翼翼。
    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跟自己说些真正的实话,那些埋在心里的话。
    李建安就觉得有几分颓然。
    自己从来这样宠爱呵护过一个女子,到头来似乎进展不大。
    不过李建安的性子,本就是一个知难而进的人,打定了主意要做到的事情,无论如何,用尽手段也会完成,只是不自在了一瞬间,立时就重新笑道:“子成他们两个也各有了好差事。”
    对于陈端仪和陈端崕,纯歌并不太在意。
    说的好听些,陈家人是娘家人。
    说的实际一点,如今的陈家和自己的关系,更像是盟友。
    需要利益的时候,彼此结合在一起,当遇到危机的时候,自己就会被毫不犹豫的抛弃掉。
    这一点从陈纯瑶和陈纯贞的遭遇就可以预见了。
    陈纯瑶是彻头彻尾的被放弃。
    而陈纯贞,本来众志成城要帮陈纯贞讨一个公道的陈家,在面对帝王怒火时候,唯恐被牵连到,还是早早的就后退了。
    到头来,陈纯贞也不过得了一个被草草埋葬的下场。
    还有陈纯芳……
    真正的天之骄女,最后也不过如此。
    而自己,在陈家人心里,又算是什么。
    今日捧着,明日就会如同飞灰一样,什么都不剩下。
    纯歌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还是道:“大哥四哥他们想必这回也是如愿以偿了。”
    洞悉的眼神一瞬不瞬看着李建安。
    李建安下意识的笑了笑,竟有几分回避的窘迫。然后说了陈端仪和陈端崕各自的差事。
    纯歌也没有多意外。
    李建安这个人,对于驭人之道,比自己熟练多了。
    前段时间三房和长房的暗斗肯定早就胸有成竹,才会放任着装作不知道。
    还在有意无意的时候借势打压了长房好几次,更彻底的敲打过三房。
    这一回再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不过纯歌还是诚心诚意的给李建安道了谢。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陈家是自己的娘家人,李建安在陈端仪和陈端崕差事上帮了手,自己都该感激的。
    李建安却不悦的拉着她手道:“两位舅兄的事情,我帮忙是本分。“
    纯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就涌上了李建安心头,加上前两日因二夫人事情堆积在心里的焦踝,李建安忍不住蹙了蹙眉。
    终究还是忍了下去,只是摆手道:“我让人去把端琅叫来,今天他就不必再念书了。你们姐弟两好好说说话。”
    又给纯歌讲了晚上太夫人宴请尚家众人的事情,“今晚请了几个巧手匠人来放焰火,你要是喜欢,就去看看,要是身子不自在,就不必勉强应酬,横竖不是外人。”说完话头也不回去了静思斋。
    童妈妈本来以为李建安必然会陪着纯歌用饭,哪知道说着说着竟然就走了,就埋怨纯歌道:“夫人也真是的,国公爷兴冲冲来一趟,您顺着他意思多说几句好听话不成,非要弄成这副光景。”
    纯歌却望着李建安略显仓皇的背影,喻悦的勾起了唇角,还冲着童妈妈眨了眨眼。
    童妈妈拿着没法子,只好闭嘴不说话了。

第三十七章 泼辣
    宴请尚家,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只不过先前是因二夫人主动提出来,尚家又的确有几个孙辈要考科举,才耽误了。
    这一回恩科考试下来,太夫人早早就盘算好日子,嘱咐四夫人一定要好好准备,不能在亲戚面前丢了脸面。
    四夫人惦记着二娘的婚事,又想讨好太夫人,下足了力气,一早就把府中下人支使的团团转。
    等黄昏时候,尚家人就都到了。
    女眷被引到了太夫人院子的花厅里头,男客们就由李建安几兄弟陪着在外头说话。
    一溜簇新的楠木嵌瓷心云纹靠背椅,铺着锦州千丝草做成的软垫子,还散发着一股清雅的草木香气,夏日时节里,让人闻起来分外舒适。
    尚家虽说隔京城近,李家和尚家也一直都有往来。
    不过终究不过是一年能见一两回面罢了,也多半就是尚家派几个小辈在年节时候来送东西,要想见到老一辈的人,十分不容易。
    这一回尚家几乎是举家过来,太夫人自然十分高兴,乐呵呵跟尚夫人聊天。
    尚家三奶奶眼珠不错的盯着屋子里陈设看了一圈,冲着太夫人笑道:“姑姑,您这屋子里的东西,少说也得值七八千两银子吧。”
    一开口就提银子!大哥这个三儿媳妇也实在太差了些。
    太夫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的光,就跟尚家三奶奶打起了迷糊,笑呵呵道:“我老婆子的屋子,都是随便摆一摆,哪有那些贵重东西。“
    尚家三奶奶就撅着嘴不说话,心里却十分不高兴。
    明明一眼就看出十分贵重的东西了,偏偏睁着眼说瞎话,是怕自己打秋风是不是!
    尚家三奶奶看太夫人转头去跟尚夫人说话,就抻着脖子小声跟旁边尚家大奶奶嘀咕道:“大嫂,姑姑都做了国公府太夫人了,还是这样小气。单瞧着那扇紫檀嵌鎏金珐琅福寿纹摆屏就不知道值好几万两银子了。我不过就是说了七八千两的估算,她老人家还遮遮掩掩的,这是怕咱们管她要还是做什么。
    尚家大奶奶瞪了一眼过去,尚家三奶奶却跟没看见似地继续道:“咱们尚家这几年就算是拮据些,也做不出这种事啊。亏得她还是尚家出来的人,连咱们尚家家风都信不过了。”声音越来越大,有不受控制的趋势。
    那边坐在沉香木四季山水景凉塌上的太夫人已经不着痕迹睃了一眼过来。
    太夫人上了年纪不假,多年在京城身居上位堆积出来的威势,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抗衡的。
    尚家大奶奶接触到警告的目光,心中一寒,眼神严厉的看着尚家三奶奶,斥责道:“好了,这是姑姑家里头,姑姑喜欢怎么摆就怎么摆。难不成还要先跟你说一声都值多少银子才算好!你也消停些吧,我知道你家里习惯算计这些黄白之物,好歹是在亲戚家里头,等回了家你再闹再要也不迟。”
    把尚家三奶奶说的面红筋涨。
    尚家几位奶奶,出身最差的都是七品官员家的千金,唯有三奶奶,因为当年尚家老爷子欠了三奶奶家里一个人情,就许下了这桩婚事。
    可尚家三奶奶家中不过是昔普通通的地主,以前还住在乡下,后头举家搬进城里,也做些生意。终究是顶着乡绅的名头行的商贾之道。
    为这个,尚家上下即使如今缺银子的厉害,也看不起尚家三奶奶和她娘家人。
    尚家三奶奶出身这样的娘家,却也不会经商,只会在尚家争着搂银子,让尚夫人和尚老爷和几个妯娌都看不起,脾性就更怪了。
    尚家大奶奶也知道这个弟妹的脾气,更知道今天尚家三奶奶只是因儿子没有顺利考上童生,心里不自在,不好多计较。看她憋不住之后,就又吩咐了一句有什么话回去说,便回去继续陪着尚夫人和太夫人说话了。
    尚家三奶奶看大伙儿都不理会她,气的厉害,干脆端起旁边茶盏,冲自己身上倒了一杯茶。“死丫头,想烫死我!”
    屋子里说话声一下子都消失了,所有人都盯着尚家三奶奶看。
    尚家几个儿媳妇都觉得丢人,尚夫人脸上笑意都消失不见,先看了一眼尚家三奶奶,厌恶的皱了皱眉,就把目光投向了尚家大奶奶。
    尚家大奶奶心里打了一个寒颤,看着四夫人和五夫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又看着太夫人低头喝茶,旁边几个丫鬟窃窃私语的模样,脸都烫了。
    真是丢人丢到了亲戚家里头!
    也不知道当年老爷子是怎么定下的婚事,娶了这么一个活祖宗回来。
    上头公公婆婆多说了几次,看她闹得不像样子,跟个乡野村妇一样还会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句句难听的话不要命的进出来!
    发起疯的时候更是不管不顾,好几次在家里当着客人面前就敢将家中那些不好听的事情掀开来说。
    偏生已经故去的老爷子又留了话,顶多只能让她析产别居,不可休妻。
    析产别居,那不是要把如今尚家本来就不多的钱财分一部分到她手上,再让她毫无看管的在外头惹祸。
    还不如留在家里呢。
    就连在家里头修小佛堂都试过了,她还能自己拿着刀子剪子闯出来。
    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只好时时刻刻压着。
    奈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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