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怀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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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怀巴黎-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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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的《三重奏》、维也纳的《圆舞曲》、还有西班牙 《西班牙舞曲》、《帕凡舞曲》、《西班牙时刻》以及《波莱罗》舞曲等等,还不必说马达加斯加风格的《马达加斯加歌曲》,都可以证明他性格多变的这一点。根据拉威尔后来表述,对他影响最深的,倒是俄罗斯音乐,他从里姆斯基-科萨柯夫和穆索尔斯基等人的作品中吸取了很多艺术滋养。 
拉威尔的音乐题材广泛而委婉,人们很难在他的音乐里找到他人生观点,拉威尔自己倒是认为“音乐其实是简单纯真、归于自然的”。在音乐创作过程中,拉威尔从不革自然的命,不改变自然的规律。他在音乐语言的表达方面摆脱了传统的滞缚,虽然他的音乐观念是传统的。即便是拉威尔最伟大的作品,也都是建立在不破坏传统形式上的,这些作品大都产生于他对感情的积累,而且诞生于他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拉威尔对弗兰克、瓦格纳、加布里埃尔等每一位大师的音乐风格都了解的非常细致深入,他在给学生列举例子时,可以随口说出各时期作曲家的音乐特点,仔细讲解他们音乐风格的细节和全貌。拉威尔的音乐修养,到现在仍为人们所叹服和钦佩。 
拉威尔不仅是位杰出的作曲家,他还是善于解决音乐中困难的一位“苦行者”。在音乐配器领域,他不断地深入研究和探索,创造了一种独特的管弦乐配器方法,以充分发挥每个乐器的表现性能,从而使其表达出异常精美和多彩的音乐效果。拉威尔的作品结构明确,织体清晰,尽管他的技术高超,但拉威尔对技术仍坚持尽善尽美的追求,“不到极端完美决不罢休”。他曾对传记作家马纽埃尔说:“我的目的是技术极端完美,因为我确知这一目标永远无法达到,所以我要求自己不断向它靠近。”作为一代管弦乐配器大师,拉威尔在艺术上百尺竿头的追求精神,正与我国艺术大家们所提出的“根植传统、尽微致广,博采百家、推陈出新”的艺术美学观点神韵相通。 
拉威尔参加过五次 
罗马大奖的比赛,只有一次获得罗马大奖的第二名。其余几次都名落孙山。罗马大奖是法国政府是为奖励在绘画、雕塑、版画、建筑以及音乐等艺术领域的优秀人才而专设的奖项,自1803年设立音乐奖以来,伯辽兹、古诺、比才、德彪西等音乐家都曾获得这一大奖。拉威尔四次竞赛都榜上无名,后来全法进步的音乐家和专业报刊与知识界纷纷起来反对罗马大奖评委的不公。连享誉当时的艺术评论家罗曼·罗兰都撰文曾说:“我不是拉威尔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我对拉威尔的难以捉摸的、过于精雕细琢的艺术并不太有好感。但是正义驱使我说,拉威尔不仅仅是一个有发展前途的学生,他已经是我国学派不可多得的最杰出的青年音乐大师之一。拉威尔不是代表学生,而是作为一个身份已经被证实的作曲家来参加比赛的。”这一事件酿成了一场社会风波,至使音乐院院长泰奥尔多·杜布瓦辞职,由福列接替他的职务。 
对于拉威尔细腻典雅的音乐表达和无拘无束的创作观念,现代音乐学家们希望通过诠释作品,来试图为他的音乐语言作定义。斯特拉文斯基曾经说他是一位“精巧的瑞士钟表匠”,苏瓦海说拉威尔是“表演平衡技巧的杂技演员”,按我们中国话说,拉威尔则像一个“微织细做、精益求精的绣花人”。总之,拉威尔以他的创作实践,给人们留下了一个诠释完美艺术的概念,那就是在音乐创作方面—不留任何糟粕。 
拉威尔在音乐方面的贡献巨大,但他的为人品德风范更为人们所敬重。拉威尔无论是在巴斯克他母亲的家乡,还是在艺术之都巴黎,无论是在芭蕾舞剧的豪华奢侈的装饰前,还是在普通的人群中,他的举止总是那样随和自然、谨慎而谦虚。生活中的拉威尔从来不给人以探险家的印象,虽然他在音乐的王国里恰恰是一位激流勇进的探险者。 
拉威尔的晚年,他委托朋友在巴黎远郊的蒙特法尔村买了一栋住房,蒙特法尔风景秀丽,景色宜人,很多艺术家朋友都居住在那里。拉威尔的代表作《波莱罗》就写就于此。他的故居,我曾经去过三次。巴黎远郊的蒙特法尔村离巴黎45公里,村内约有百多户人家,拉威尔的故居就坐落在村西面的半山坡上,房屋的正面是一座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宫殿。宫殿古老的已分不清年代,看样子应该是在战争中被损的。拉威尔故居房后,便是村外一望无际的田野,栗子树和杨树随风摇动,翠绿的农田碧波荡漾,小鸟踩在村庄屋舍的房檐上甜甜的鸣唱,清澈逶迤的田园风光使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拉威尔故居现在已改成了拉威尔博物馆。我在参观时,管理员说:“拉威尔的房子里有很多装饰性的东西是绝无仅有的、甚至是独一无二,我们想找到这些物品的来源都不可能,想要通过他的物品的出产原地,再复制一个他的家,那简直是徒劳的。” 
莫里茨·拉威尔在音乐上的创造和他的人生观点,以及他尽善尽美的艺术追求和音乐理念,如同其屋内的装饰物一样,不仅在音乐史的长河中绝无仅有,而且是独一无二。   
青松伴明月(1)   
巴黎圣母院曾给保罗杜卡灵感 
青松伴明月—冼星海之师保罗·杜卡 
题记:冼星海曾这样说:“保罗·杜卡是世界三大音乐家之一,他不嫌我贫苦,竟肯收我做门生,他给我各种援助,送我衣服,送我钱,不断地鼓励我……” 
保罗·杜卡在法国音乐方面的成就,不仅在于他写出了交响谐谑曲《小巫师》这样的传世之作,在法国现代音乐史上,他更以杰出的音乐教育家、音乐理论家、文艺评论家享誉当世。 
保罗·杜卡1865年出生在一个纯正的巴黎家庭。父亲是一位高级知识分子,任职巴黎一家很大的银行做财务主管。他的母亲是一位有非凡才能的钢琴家。保罗·杜卡对母亲印象无多,因为他五岁时,妈妈便去世了。 
保罗·杜卡按部就班地上完了小学和中学,在此期间,他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的音乐才能。“很自然,我不是命里注定就是要学音乐的人”保罗·杜卡成年后这样说:“我只是十四岁的时候,开始表现出一点音乐的能力,弹弹钢琴,我那时也像大家一样的乱弹钢琴,我什么也不懂,也没表现出什么品位,什么音乐风格。”十五岁时,保罗·杜卡在音乐学校学习一些视唱练耳的课程,同时偷偷的作曲。为什么偷偷作曲?他说“因为人们禁止我作曲。”看来,保罗·杜卡在作曲方面能和乱弹钢琴一样给人的印象都比较“糟糕”吧。 
保罗·杜卡的爸爸通过朋友的斡旋,把他送到巴黎音乐学院泰奥多尔·杜布瓦先生的和声班上旁听。泰奥多尔·杜布瓦教授是巴黎音乐学院最有名的和声老师之一。保罗·杜卡没有像德彪西那样在巴黎音乐学院“特立独行”,他也不同于拉威尔在音乐学院上学时就形成了自己的音乐语言,保罗·杜卡一直“按部就班”而且默默无闻。保罗·杜卡并不是一个安静听话的学生,他经常和老师做对,他自己说:“我在班上是一个很差的学生,我喜欢和教育唱反调儿。”保罗·杜卡参加了两次学校的比赛,都名落孙山。唯一让他爸爸感到欣慰的是保罗·杜卡后来进入到了音乐学院的钢琴名师马蒂亚斯的班里,“尽管开始的时候我还像个学生样儿,但后来我还是没有好好学,所以我从来没有被允许过再去参加比赛。”这下倒好,以捣乱而著称的保罗·杜卡这次连名落孙山的机会都没有了。 
少年的保罗·杜卡热衷于观看音乐会,并且像那时的很多年轻人一样,狂热地崇拜瓦格纳、格鲁克、贝多芬和伯辽兹。保罗·杜卡有自己的音乐主张,他认为“音乐学院的教学观念是那么单一,我们只能被迫生活在圣殿里。”在疯狂地观看音乐会后,更在音乐的理解和人际交往方面受益匪浅。有一次,他参加作曲家丹第作品在巴黎的首演,丹第的作品刚刚获得了一个音乐大赛,保罗·杜卡描绘说:“从那时候我就看到了,丹第将是一位音乐大师,丹第作品的高超技法和他作品中所含的趋势,同我们内心的感觉完全和谐,这些好的品质都放在了这个年轻音乐家的脑子里了。”保罗·杜卡从此和大他十四岁的丹第成为了好友。 
保罗·杜卡的生活信马游缰,无拘无束。也许是熬过了少年逆反的年龄,也许是观看的众多音乐会给予了他启发,总之在潜移默化中,保罗·杜卡意识到了自身的价值和今后专业方面的发展方向,他从此开始好好上课。对这一时期的变化,保罗·杜卡自己曾经说“在贝多芬的交响乐里,我感觉到我自己开始变得柔和,它使我慢慢地知道如何在生活和音乐创作方面收放自如……”保罗·杜卡的兴趣真正开始转向了作曲,他创作的第一部作品就是《李尔王》(序曲)。保罗·杜卡拿给音乐家帕德鲁看,帕德鲁给予了他充分的肯定,并且鼓励他继续尝试,帕德鲁的鼓励给了保罗·杜卡很大的信心和希望。1884年,保罗·杜卡认识了德彪西。保罗·杜卡比德彪西大三岁,德彪西此时刚刚获得 
罗马大奖,已经名播乐坛,并且准备赴意大利梅萨奇 
别墅深造。保罗·杜卡仍然埋头执著于自己的创作。 
1889年是欧洲音乐史上不平凡的一年。法国政府为迎接世界博览会,在巴黎的中心建起了320米高的艾菲尔铁塔,这个庞然大物的兴建,引起了巴黎人的争议,有人说:“埃菲尔铁塔将会成为巴黎的象征”,也有人说“巴黎建起了一个怪物”。作家莫泊桑就曾经发誓永远不愿看到这个庞然大物的尊荣。而在当时被誉为庞然大物的埃菲尔铁塔下,却引发了一场近代音乐形式的变革。世界博览会举行时,保罗·杜卡和德彪西等人就在新落成的艾菲尔铁塔下聆听到了来自西班牙、中国、印尼爪哇等国的民族民间音乐,具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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