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乍泄 :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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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乍泄 :浮光-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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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标签:彼岸花。 安妮宝贝。 王家卫。 岩井俊二。 王菲。 杜拉斯。 梵高。   

  音乐。 电影。 文字。 旅行。 咖啡。 探戈。 花树。 西藏。 酒吧。   

  青春年华。 同xing爱。 疼痛。 寂寞。 纯爱。 温暖。 隐忍以及静默。   

  ………   

  浮光   

  王臣 作品   

  王臣。   

  八○年代男子。   

  善良。喜静。温润。干净。   

  风华正茂,纯真苍老。   

  内里素朴,意志明确。   

  心无旁骛,冷暖自知。   

  淡定行走,安稳度日。   

  一直。往前。向着光。   

  给,现在。   

  给,后来。   

  给,自己。   

  离境无生灭,如水常流通。   

  凡心所向,皆为浮光。   

  自知。   

  是为序。   

  【浮光·至】   

  南极雪,北极星。   

  单行道,双生花。   

  日光志,风月录。   

  多幕剧,皮影戏。   

  未知心,红尘光。   

  男人,女人,城市。   

  金牛,双子,轮回。   

  遇见,流年,离场。   

  流浪,旅行,私奔。   

  素日,清月,锦年。   

  三木,是我。我在梦境里拍了一场电影。纯白底色。景致琳琅。   

  天桥。街灯。烟花。尘埃。日光。彼岸花。菩提树。十字街口。   

  死婴。男妓。裸体的女人。怀孕的猫。腐烂的狗。莋爱的修女。   

  酒吧。教堂。深绿剧场。地震与荒洪。大雨滂沱或者万里晴空。   

  成锦浮云,成魇荒草。许多男人和许多女人,沿着海岸线奔跑。   

  分不清楚梦境内外的景致。   

  然后,十指相扣,醉生梦死。   

  请记住我的性别,男子。   

  请记住我的名字,三木。   

  请忘掉我杜撰出的故事。   

  这,只是一场戏。而我。   

  只是,一个戏子。   

  ……三木   

  第一场 光,印生。始。   

  神对我说。切慕。   

  我对神说。惶恐。   

  上阙,种妖记。   

  >;>;>;>;01。占梦。   

  1。   

  是日。阴天倦怠。   

  我在异乡的古老小镇拍下了许多照片。画面温和,色调清寂。光线,眼神,影子,手势。苍树,花朵,青草,泥土。石板街,旧房子,青砖黑瓦,小桥流水人家。草木如织,人情如诗。物物相连而又若即若离。各自安好,不相惊扰。仿佛每一件事物都有独自的光,绝不会彼此交叉纠结。在这里,心思澄明,神清气怡。我蓄意将自己在这温柔的景象里沉溺深陷。看微笑的老人和嬉闹的孩子。看相爱的人牵手拥抱。人人都是温和热情,彬彬有礼。空气里是情意深浓。珍贵的小镇生活。   

  这日是我在小镇的最后时光。我片刻不休地走路,只为探访这里的每一处美好,生怕哪里被自己遗漏。我唯忘记,时光雕琢经年,静默美好的影下,总藏着一些浅淡生痂的疮痍。阴暗渺小而微不足道。而他是一道光,即使暗沉而单薄。   

  他蹲坐在那个陈旧而破损的门槛上。一双黧黑的瞳孔里放射出的光隐忍又透彻,这使他看过去让人会掉下泪来。我走到他的面前试图跟他说话。然后听他告诉我,他是小镇唯一的孤儿。出生到年幼,他独自生活了很久。然而这并不让他觉得悲伤甚至无望。他用粗糙小手枕住宽阔的额头。我听见他喃语,习惯就好。他说,什么都没有什么,习惯就好。他抬起头,嘴角扬起微小弧度。我给他拍了照。我无从探知幼小身体包裹的内心可以具备怎样强大的力量。或者,纯真良善也许就是最原始最坚不可摧的道。   

  然后。沉寂的光线终于逸散出最后一点温度。影子被拉到最长。男童起身缓步走开。我心思纯良地站在光年之外的距离观望着小镇这一日最后的一场暖。终了是告别。   

  是年五月十九日零时。我把照片整理放好,然后关掉手机背起那个迷彩的帆布背包起步上路。夜色漆黑漆黑的纯粹,仿若所有星辰都坠入了深蓝大海,唯剩下一片清冷与空荡。我独自一人,站在那被无限放大的幕布中央。我吸纳进最饱满的一口气并告诉了全世界,我终是长到了十八岁。放下背包,微闭眼目,凝气静心。生命不轻薄,风华正茂或者轮廓苍老。   

  低垂的黑色里有微弱凉气亦不觉清寒。此端的内心盛开着一片宏伟的经络,鉴证着这场静默清澈但隆重依然的成人礼。无人捧场,抽去欢腾与漫长喧嚣,我在内心的最深处完成了一次最深刻的自省与打量。此刻,内心庄重肃穆,淡定安稳,寂静,深不可测。   

  五时四十五分,我回到D城。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起床开始打点。打开手机,有两条未阅信息。是简森和苏言对我说的生日快乐。   

  当我接到保送N大通知的时候,简森已经去了H大参加自主招生考试。他并没有和苏言一起。苏言曾对我说,她也会考上N大,然后在那里等我。她说,三木,听说大学的校门很大。只是你依旧可以放心,我会一直站在摇曳的风里。只要你出现,便可以一眼望见。一个月前,苏言转学之后我也申请离开了学校。因为,那里于我而言,再无意义。有些事物,天然与你相关,若是它们或者他们不在以及离开,其余便都失去涵义。不论潜在或深藏。   

  母亲问我需不需要休息,我说坐着就好。桌上放着那本没有读完的《心是孤独的猎手》,翻到159页。想来麦卡勒斯也应当是个隐忍寂静的女子。苏言临走前留下的那本日记我也依旧没有打开,因为我早已明白自己的掌纹哪里有曲线。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述说我灵魂底色的苍白与无能为力,该怎么为自己寻找一个自圆其说的借口。又当如何去支撑彼此曾切肤的触摸与相依。我只是用心地记着。我们每个人,每个人的繁华煽情的青春不过刚刚开始。         

◇欢◇迎访◇问◇。◇  

第2节:【浮光·至】(2)         

  钟摆未停,尘埃未落;菩提树倒,彼岸花开。   

  人来人往,你我遇到;不问过去,不提将来。   

  2。   

  象牙塔之前。   

  简森告诉我他被H大录取,我为他感到开心。我知道,H大和N大只有一墙之隔,我习惯性的开始胡思乱想。我想,到时候他就可以站在天台上喊我喝他的拿铁。我也可以站在阳台里约他出去陪我买那个女子的书或者淘爱尔兰音乐诗人的碟。想来这也自当是件无比欣慰的幸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编织了若干关于男人女人的故事。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看电影、淘CD、逛街、拍照。苏言和简森都对我郑重其事地说过。三木,我要成为故事里的主人公。我都笑着回应,说好。我知道,其实在我的故事里,我们所有人都是主角。所有人都是。   

  我看了许多遍《重庆森林》。只是如今它已成了旧电影,旧得散发出古朴而寂寞的气味。吸纳进身体里,觉得自己恍然变得清寂。我知道,何志武的生日来临之际,也是他的爱情失效之时。就像两颗孤星相遇在午夜,天明之后各奔东西。镜头与质感的画面拼凑出两幅午夜孤独者的星云图,时间坐标是午夜,空间坐标是英文题目〃重庆特快〃……尖沙咀的重庆大厦和中环兰桂坊的快餐店〃午夜特快〃。我时常想起这个编号223的男子。我拍下电影海报的封面,做了一张录下《California dream》的CD寄给了已经身在N城的苏言。   

  再次遇见简森的时候,天光明媚,半夏已过。我们都换了新发型。他眉目轮廓不变的清秀俊美,眼目深邃。他的睫毛永远比我长两毫米,就像华丽而伤感的阿根廷瀑布。右耳新增的耳钉泛着银白的光泽。咫尺相距。光线照上他的耳钉折射进我的眼,刺穿了我内心最柔软的点,灵魂深处的坚硬楼宇刹那坍圮。我望着简森的幽黑瞳仁凝神,视线之间的短暂距离却让我以为,我们仿若已经分开若干光年,仿若时光已经千回百转。这男子,早已让我无能为力。   

  我们还是习惯在〃良人〃喝咖啡,依旧习惯坐在进门左拐第九个靠窗的位置。他要拿铁,我喝摩卡。不言语,不微笑,不相望,却深刻地知道,这种危险的美感让彼此着迷。我知道自己已经沉坠进那一片幽暗深渊,灵魂跟随身体一起疯掉。   

  倾诉之外的述说始终无意。我们都是擅长回忆和想念的人。苏言说过,我们都是良善的男子。我们抬起头望着彼此的眼目,内心的自决、暗涌与真相缓缓泄露。他说,三木,也许你可以让苏言觉得明媚和悦目。而我最终也是会懂得怎样与你相处才会让三人都觉得好。他说他会站在我和苏言的圈外,然后看着彼此慢慢变好。我望着他眸子里的那波沉寂轻蔑的微笑。然后站起身来利落地离开。不说再见。   

  电影开始的时候,结局未知。但是此刻,剧本已失效。他不知道,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下午茶,而不是三个人的电影场。正如我一直知道,只有他才是最重要。他若落下了我,我也无需强颜欢笑。是。那一刻,内心的悲伤汹涌壮阔。我知道,我的脆弱无以为继。面对你,森。   

  3。   

  我时常因为巨大的无望而失声。于是,此刻,在惶恐的寂静里那些场面再次膨胀汹涌。我呼吸困难,我疯狂地做梦。   

  我梦见天光幽暗,空气压抑,路途很长。不知来路,亦没有去向。我拼命地奔跑,身后的空气异常稀薄。我仿佛在追逐着什么,发了疯地追逐,却不见丝毫身形影像。身边的风很大,空气腥咸。有植物,但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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