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调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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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调香师- 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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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下见过薄野宗启的嚣张跋扈,如今再看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换了张脸,亲切热络仿佛彼此亲昵已久,从来没有过过节一般,花溪忍不住寒到了心里,这人变脸太快,毫无定性,谁知道抽疯起来,会不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花溪不知怎么回答才好,索性闷不吭声,反正不回应你也不能把我怎么办。

    “得了,你是皇子,静娴叫你三哥,私下被那些女官听去了,传到皇后娘娘那里,还倒静娴不识礼数。”薄野纪行插口给花溪解了围,“嗯,别耽搁时间了,你们先走,我送静娴回去再过去。”

    薄野纪行送花溪离开,荀柔恼怒道:“小表哥,薄野纪行自己交出铁矿便罢了,还设计拖累家里将盐场交了出去,你可说过要让他好看的,怎么这会儿又对他们和颜悦色?”

    宗启眯着眼睛,勾起唇角,冷哼道:“你是为了荀家还是为了他拒绝了你?别在我面前耍你小聪明,我要对付谁,自有我的办法,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荀柔气势一弱,脸色有些难看,咕哝道:“那你还不是被他打了?”

    “你懂什么?”宗启丝毫没有刚才的温柔,盯着荀柔的目光冷漠之极,“你爹没教过你,不懂就不要胡乱说话。”

    从来没见过宗启如此冷厉,荀柔眼睛一热,委屈地就要哭了起来。

    宗启一瞬又恢复如初,收起了凛冽的气势,安抚道:“我也是为了你好。原先宫里也没公主,父皇、母后宠着你,你即便没封号,可吃穿用度比个郡主公主的都不差,可如今情势不同了。后来如今静娴回来了,她可是薄野家唯一一位成年的女儿,别人自然会将你们两个比较。你如今也大了,以前胡闹还可说你年岁小,可如今有了静娴,你再恣意妄为,就愈发显得人家的好来。”

    本就看不顺眼花溪的荀柔听了这话,心里愈发怨愤,花溪一来连带自己的地位也下降了,不由抽泣说:“她不过是私生女,骑了两个时辰的马还喊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装可怜扮娇柔的,到底有什么好”

    宗启看着低头啜泣的荀柔,眼中一闪而过的精芒,嘴上却惋惜道:“她才是正路的郡主,你不过是兵部尚书之女。你也该清醒清醒了。纪行跟信王府走得近,信王跟荀家不对盘,你就别再想能嫁给薄野纪行。”

    提到薄野纪行,荀柔哭得越发厉害,宗启又说:“他有什么好,吊儿郎当,红颜知己遍天下,你痴心一片,人家还不领情,到头来还不是白让人家羞辱了一番。”

    宗启越说越气愤,“好了好了,你莫哭了。刚刚我也是心里有气,所以才会迁怒于你。你放心,他欺负你,表哥自会帮你……”

    “你真有好法子吗?”荀柔抹了一把眼泪,心里想起薄野纪行不屑一顾的神情,又怕宗启反悔,忙道,“他联合信王算计咱们家的盐场,祖父和四叔公他们可是气得不轻,你收拾了他,荀家族中的那些长老们自然会帮着你……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轻饶了他”

    荀柔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宗启,宗启暗自点头,“想报复他,也不是没有法子。现下正好有个机会,不过就看你愿不愿意干了?”

    昨天偶家小本子崩盘鸟,偶早上来单位幸好经理出门办事鸟~~赶紧偷着码字~~

    第一百七十五章暗示
    薄野纪行一直将花溪送到了营帐门口才离开。
    花溪回去时,翠茗一个人守在帐里。
    “就你一个人,木犀呢?”花溪到了自己的地方放松了下来,才真的觉得有些累了,洗漱完靠在软榻上一动也不想动。
    “跟几个丫鬟出去看热闹,还没回来。”翠茗帮着花溪整理东西,收拾了衣裳,正要把荷包放进纳物盒里,不经意间捏到了里面多了一块硬物,忙取出来一看,是面从未见过的玉牌,“这是姑娘几时新得的物件?上面还有孔,可以做个编个络子穿起来。”
    花溪起身从翠茗手里接过手里的玉牌,摸了那“文”字失神了半晌,既然他说是样信物,放在外面被别人瞧了去不知会不会生出什么事来,倒不如自己贴身带着安全些。
    “你拿根编好的彩绳穿起来,我想贴身戴上。”
    翠茗依言找了跟绳子将玉牌穿好,花溪套到了脖子上,正好垂在胸前,玉牌贴着肌肤,带着微微的凉意,忍不住咕哝道:“戴上了还有些凉丝丝的……真像某人的脸……”
    翠茗不知花溪嘀咕什么,只是看着自家姑娘别扭的神情,忍不住闷笑了两声,“您这一个人嘀咕什么呢?早些睡吧,明儿要回天都。”
    “嗯。”花溪躺在铺着毡毯的床上,手覆在胸前,在夜风吹着帐篷发出的呼啦呼啦的响声中,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翠茗唤花溪起身时,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到处都是人声。
    “这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吵?”
    “今早天没亮,陛下的仪仗也回宫了,只留下些收尾的人在打扫,皇家驻地那边空了出来。这边各府驻地本来就拥挤,有留下扎营再玩两日的,也有回天都的,所以这边忙着换地方,那边又吵着搬行李。”
    木犀端着脸盆进来,插口道:“刚刚外面有两家差点打起来,若不是侍卫拦着,怕都不小心闯进咱们这边来了。”
    花溪笑问说:“木犀啊,我睡得沉都不知你几时回来的?玩得可好?”
    “我回来,您刚睡下,怕吵着您,没敢大声说话。”木犀咬咬唇,低声道,“昨夜里我回来时,射箭场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让侍卫给围了起来,都把人给遣了回来,而且大华使团那边连夜拔营回了天都。”
    花溪一听见射箭场,心中一紧,“贤王呢?可见着人了?”
    “从昨儿到今儿都没见着人,营帐那边的侍卫不知几时也撤走了。多半已经回城了。”
    花溪的心中不安更甚,提前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可见事情发生的突然,就不知昨夜到底在射箭场发生了什么事?
    “那父王呢?”
    翠茗回道:“奴婢正要跟您说这事。昨个儿晚上木犀回来告诉奴婢,后来王爷过来一趟,见您睡得沉,让奴婢们不要吵醒你。今早上胡总管过来,说王爷昨夜护送使团回了天都,他留着等郡主用过早膳再启程。”
    “不必了,去跟胡总管说,马上启程,东西留些人收拾,其他人先跟我回天都。”
    “怎么走得这般着急?”翠茗不解。
    花溪蹙眉道:“昨夜碰见三皇子和荀柔,邀五哥去射箭场,我预感怕是出事了。”
    花溪换了身轻便的衣裳,上了马车,在侍卫护送下,急匆匆地回了天都城。
    原本要走三个时辰的路,花溪等人一个时辰便回到了府里。进了府门,花溪听说薄野信在外院书房,便直奔书房而去。
    “父王,昨夜可是出事了?”花溪拉开书房的门,一进去,没想到书房里面还有外人在。
    那人正坐着品茶,听见有人进来,抬起头来,眼中惊喜一闪而过。
    花溪不由愣了一下,竟是欧阳铮。她站在门口进退不是,只得硬着头皮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刚才下人们并没有说信王正在见客,不然她也不会冒冒失失地直冲进书房。
    “自然是信王领我前来的。”欧阳铮气定神闲地坐着,完全不像个来做客的外人,抿着唇看着花溪,心底却涌动着淡淡的欣喜。
    昨夜他与花溪分开后,回营不久射箭场那边就出了事,大华使团连夜赶回天都,夜里欧阳铮又被泰王叫去叙话,想要借着此事向西月提条件获取更多的利益。晨起,入宫见了西月皇帝,着信王与他详谈具体事宜,离宫后信王忽然邀他回府用饭,欧阳铮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了,只因为他心底有个念头,想着也许能在府里见花溪一面,说不定还有机会去试探地问问她,知不知道那玉牌的另外一层意思?等到了信王府,信王请他到了书房,他原以为见不着花溪,没想到花溪却在信王借口离开的当口闯了进来,可当他看见张熟悉的俏脸后,一张嘴却全然不是自己想要说的话了……
    花溪不见信王,想起昨夜大华使团连夜拔营,想欧阳铮定知道其中缘由,便问道:“你知道昨夜射箭场出了什么事?”
    欧阳铮点点头,“昨夜贤王不小心误伤了泰王良娣,我作为使团副使,来此是与接待使信王爷交涉此事。信王大人刚刚有事要出去处理,派人将我请到此处稍坐片刻。”
    花溪一惊,“啊,五哥伤了萧五?五哥现下怎么样了?对了,萧五的伤势如何?可有性命之忧?”花溪没想到这一夜之间竟发生了这么多事,萧五的伤势情况直接关系到薄野纪行的安危。
    欧阳铮瞟了花溪一眼,见她满脸焦急,缓缓地说道:“你五哥无妨,不过手指划伤了而已。泰王良娣中了一箭,却好在薄野纪行及时收力,箭飞来的力道不大,所以没伤到骨头。”
    欧阳铮这一说,花溪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还好,还好……”却听欧阳铮又道,“不过,萧良娣是替泰王挡了一箭。”
    花溪脸色一变,五哥的箭怎么会射向泰王的?
    “这里面定是什么误会?”花溪蹙眉道,“不说五哥有没有这个心,单就事论事,他在西月地位尊崇,要伤泰王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动手。”
    欧阳铮深深地看了眼花溪,眸光暗沉,“箭矢确有问题,贤王才会射偏,即便如此,其中贤王疏于防范,导致此事的发生,也是难辞其咎。”
    花溪只顾想着这事里面的关节,没有注意到欧阳铮神色的变化,自顾自地继续说:“这事有两种可能的动机,一种来自西月,有人想要陷害五哥;再一种可能来自西月也可能来自大华,那就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利用五哥伤了泰王,挑起两国矛盾。”
    “嗯,你分析的极是。看不出,你倒是十分在意薄野纪行的安危”话一出口,欧阳铮便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不对味,忙啜了口茶掩饰过去。
    这话说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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