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女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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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女十八-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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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里带著疑惑,楚炩还是乖巧地点头,“嗯。”

崇震尧朝阿渚意后,见阿渚开始拿出工具,而江沨也将一旁的椅子推了过来,然后她被崇震尧带到椅子上坐下。

安静的她只是盯著阿渚手上的剪刀及梳子,咬著下唇没有开口。  

“你确定要剪那么多?”  

阿渚的手滑过她柔顺的头发,转头与崇震尧再行确认。

看著阿渚梳著平日他绝不准任何人碰触的发丝,崇震尧眼里有著复杂神色,却还是点头。

“真可惜。”  

阿渚见过的美女不算少,可楚炩的灵美,却教他一眼看了即动容,那美得清新的少女气息,就算是当红的少女明星刻意包装,也很难拥有这等味道,特别是这一头漂亮的长发,崇震尧竟然狠心要他一刀剪下。

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毕竟好友都拜托了,他也只能顺从主人的意思。

“楚小姐,我要开始剪了哦。”阿渚拉起她的头发,本是坐在沙发上的崇震尧却出声了。

“等一下。”崇震尧走向楚炩,见她安静地不说话,才刚康复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后悔了?”

阿渚手中的剪刀被崇震尧抢过,本以为好友后侮了,却怎么都没想到,崇震尧竟是一把拉过那头长发,在大家都没意会过来时,剪刀一张,就这么一刀剪下那头柔顺的黑发。

“震尧?”

近四十公分的长发握在手里,崇震尧盯著那细白的颈项露出,他喊著江沨。  

“江沨,把它收起来。”

江沨走了过来,小心地接过小姐的长发,那柔细的触感,教他不敢多看小姐一眼。

“其他地方的修剪,再麻烦你了。”

阿渚真是不懂,明明就舍不得,为什么还非要亲自动手,接过好友手中的剪刀,他边梳理著头发边修剪出发型。

而那坐在椅子上的女孩,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只是头压得低低的。

十分钟后,当楚炩再抬头时,那本是披在脑后的长发早不复在,而今坐在崇震尧眼前的,是个有著小男生轻薄短发的楚炩。

“好了。”

阿渚做完最好的收尾,替楚炩梳好新发型,接著他开始收拾工具。  

楚炩没有看向崇震尧,也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低头看著地面。

因为低头,所以她没让人看见自己眼眶中早含著泪水,只是静静地任由崇震尧搂著自己……

从剪发后的隔日,楚炩整日待在房里,哪里都不去。

“为什么不吃饭?”

崇震尧走进房间,看著望向窗外发呆出神的楚炩,崇震尧走近,大掌抚过她的短发。

“我吃不下。”

她还是看著窗外,脸上露出淡淡微笑。

“笑什么?”

抬起她的尖细的下巴,与自己的目光相望。

楚炩静静也摇头,看了他一会儿后,移开眸光看向他处。

“那就下楼陪我吃饭。”

对于他的勉强,楚炩先是犹豫地咬了下唇,而后他站起身,没有看他,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边。

那娇小的身子,只及他的肩头,少了长发,十八岁的她看来,像是十六岁那样的清纯。

长裙底下是她赤裸的脚丫子,洁白无暇,床上的他,总爱逗弄它一番,可当下了床,他却不爱他人分享这份隐私。

所以他揽腰将她抱起,在她惊呼之际,再将她放回床上,“等我一下。”崇震尧走到窗边,将她脱下的毛茸茸拖鞋拿起,再走回床边。

只见他单膝跪在地上,温柔地帮她穿上拖鞋,毛茸茸的触感温暖了她冰冷的脚丫上。

穿好后,崇震尧不发一语地站起,手掌伸向她,“走吧。”

他特地回来陪她用餐,下午还要赶去处理工作。

“为什么?”楚炩看著他的大掌,她哽咽地吐了这句话。

“没有理由。”

“为什么?”

“我说了,没有理由。”

“可是你明明说了,只要我在你身边,就不准剪短发?”

那长发,她很爱、很珍惜,可是他却残忍地一刀剪下。

当长发落下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那含著泪水的眼眸抬起,望著他直看,忍了一夜的委屈,这时全都倾泄而出。

“下楼吃饭了。”

难得的,从不敢反抗他的话,今日,楚炩不依了,摇著头,直将双手往身后藏去。

“楚炩!”她只是哭,哭得好不伤心,眼泪直落地滴下。

“为什么?”  

崇震尧见她倔强地模样,尽管心疼,但见她反抗的态度,高傲的他,一时难以克制地发怒了。

见她不肯起身,崇震尧索性坐上床沿,在她想要卷著身子退开时,他迅速地压上那娇小的身子,不给她躲开的机会,沉重的身躯就这么压了下来。

“不要……”她又哭又拍地,想要他移开身子。

“不准哭。”那呜咽的哭声,教他心烦,为此他抬起她的下巴,不管她接不接受,那带著烟味的薄唇直欺上,封住她的啜泣。

“唔……”那霸道的舌头探人她口中,纠缠著她粉舌,不让她躲开地卷曲逗弄。

昨晚,他回房时,她早已入睡,他只是将娇小的身子搂进怀里,嗅著一样的发香,却少了长发的触感,一股失落不知为何地散开,教他烦躁地一夜无眠。

直到隔日,见她睡得沉,没有吵醒她,换了外出服后,他即下楼。

他脱下她的衣服,头一次,楚炩竟是不依地对他又踢又打,虽然最后还是不敌他的蛮力,直到全身一丝不挂,与祟震尧赤裸相贴合时,没有预警地,他粗暴地挺人她体内,在她呼疼地啜泣时,那挺动进出的速度加快,要她难受地扭著身子,想要减缓那份不适。

“我要你。”那低沉粗哑的嗓音,在楚炩耳边响著,薄唇,重重地在她细白颈间索吻,烙上一个个暗红的红印。

“不要……”  

“你是我的!”那身下的挺动粗猛,而他的手更是直游移在她柔软曲线,将她想要闪躲的臀部给抬起,方便自己的进出。

他知道自己是粗暴了些,也明白她心里的委屈,可他就是不准她用那种语气、那种目光面对自己!

因为那会令他本是沉稳的心思,顿时乱了分寸,让他不舍地想要多疼爱她些,而这些陌生的情愫,都超出了他当初的想法。  

她是自己救回的,这命是他给的,而她只不过是在偿债的方式陪著自己,他不该分心,有她没她,他的生命不该有所改变,可从目睹了慕野对她的呵护、再见单君永对她的怜惜,他心头的妒火像是发狂似地直烧,烧去他的理智、他的冷漠。

该死!她凭什么这么左右自己?十八岁的她,不懂得讨好、不懂得迎命,却教他怎么也无法放下!

低头见她哭得伤心,崇震尧本是粗暴的占有了,抵不住心头的不舍,他的吻细细地落下,疼惜地在她耳边轻语哄著……  

只是他的细语不但没有缓下楚炩的泪水,还教她哭得更凶。

在那份高潮来时,带些疼楚的快感淹没了她,然后她听到了崇震尧低吼著说他爱她……

他真的说他爱她吗?  

当那份激情结束时,崇震尧没给她喘息地翻身要她跨坐在他身上,将那份快感一再延续,要她狂乱地细喘娇吟,而后迷失在那过多的欢愉之中。

她一定是听错了,他没说爱她,他不会说的……

崇震尧是不谈情的,他那么高傲,自视过人,追逐他的女人何其多,他却不屑一顾,而她的陪伴,只是为了还债,再没有其他。

是的,是她听错了,他并没说过爱……

近半年的漂洋,一个国家走过一个国家,马不停蹄的他们不曾在一个国家伫足过久,总是在她好不容易适应习惯时,崇震尧又带著她前往另一个陌生的国度。

一次又一次的飞行,江沨与慕野不再随行,所以她成 提供了他的随行助理。

长发教他亲手剪下,在离开台湾的那一刻起,崇震尧要她换上男装、要她隐藏女性的柔美,随著他东奔西走,几十个国家过去了,她倦了、也累了。

再也负荷不了更多的远行,强撑著身子,倔强地不肯开口央求他,曾经有过的疼宠不复在,崇震尧眼里,她与他之间的距离更大了。

望著手指上的戒指,那是崇震尧强迫她到法院公证结婚,成为他合法妻子的证明。

虽然她不懂他的用意,却也不敢开口多问,心里却对曾经极力保护她的单君永感到抱歉,她不知道他后来怎么了,她问过江沨,但他却不愿多谈,只是要她忘了单君永。

半年了,她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机会踏上这块土地,怎知绕了大半个地球,他们竟又回来了。

车子平稳前进,本是闭目养神的崇震尧转头。正好对上楚炩的沉思的眼神,随后,她连忙别开视线。  

“很冷?”她还没来得及摇头,温热的西装外套随即覆上。

“我不冷。”

“盖著。”外套上有他的余温,散发著淡淡的气息。

两人坐在后车座,开车的人是崇震尧好友——魏洛天,由后视镜望了眼后座两人,目光更在楚炩身上停留。

“震尧,这次你打算回台湾待多久?”  

“二个月。”崇震尧边说边望著身边的楚炩,见她疲累地显著倦容。  

“怎么会临时回来,我以为短时间你没打算回来。”

“研究中心需要我,我就回来了。”他轻描淡述,既而见好友目光直盯著楚炩,他随即转移话题,“听说你结婚了。”

“嗯。”

“恭禧了。”  

外套里,楚炩冰冷的手突地被温热的手掌握住,崇震尧的手心传来热气,在她手指轻轻揉按。  

“谢啦,不过先别对我老婆有太高的期望,小我十岁的她,大小姐的娇气及孩子气可能会令你受不了。”尽管这么说,但魏洛天的言语中,字字透露了对妻子的疼爱。

“我本来以为你没这么快结婚。”那时他人正在北欧进行医学报告,没能赶回台湾。  

轻瞥一旁,本是张眼看著窗外的景色,此时她却闭上眼,该是睡了。  

习惯地,将枕于椅背的身子移向自己,让她侧睡头枕在他腿上,轻柔地为她覆上外套,大掌更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心。 

这些小动作,没逃过魏洛天的目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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