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恰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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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脸恰王妃-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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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是的,她们……她和婉黛、夙容不小心跌落黄河,身子一直沉,一直沉……头好痛……痛苦的呻吟从唇角溢出。

黄河水一口又一口的灌进嘴里,好苦、好痛苦……谁?是谁救了她?是谁减除了她的痛苦好冷,身子好冷……妈……原谅女儿,原谅女儿这十几年来对你的不孝,原谅女儿……好冷……妈……好冷……好冷……泪水悄然地滑出眼角,一滴滴的滴落……自己死了吗?否则,身子怎会轻飘飘地飘了起来……站在石屋一角,铁木真已很清楚该如何做了。

往小男孩身前一蹲,他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

不是蒙古服,亦不是中原的儒裙,而是贴身又奇怪的服饰,在他攻占数十国以来,并未曾见过如此奇特的服装……一身简单的排扣,不似蒙古服的带子,看似非常简便,也许……能将蒙古笨重的服饰改成如此俐落大方,亦可改成军服,也许征战沙场会轻便多了,身手亦能轻巧。

摸索了老半天,终于,铁木真领会了小男孩一身排扣如何解。

当他褪去二十世纪的衬衫之时,却又皱眉,这小男孩胸前穿了件奇怪又突起的东西,未曾见过二十世纪女孩内衣的铁木真并不知他在黄河捡了个未来世纪的女娃,更不知如何解这奇怪的东西。

在碰触到他冰凉的身子后,一惊,似乎……他的身子比他救他上岸更为冰冷。

想也不想,力道强劲的他一手扯掉挂在他身上奇特的东西。

在小男孩胸衣脱落之际,铁木真愕然了,一张嘴,张得好大好大。

在他一生当中,活了四十个年头,可说第一次有事能震住了他。

以为是个小男孩,在解了他的衣服后,他却愣住了。

是个小女孩……不!铁木真摇头,不是小女孩,是个大女孩,是个女人,道道地地的女人。

是了,他怎会发生如此大的误解?在黄河裹救她时,她的身子是如此柔软,是如此丰腴,怎会失误到当他是个小男孩?她全身上下不是很明白告诉他,她是个道道地地的女人呀!

对!是她那头短发,削得做男人的短发!

铁木真不解。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何以扮得如此似男人?除了躲避仇人追杀?

她那苍白的容颜,在此刻更显得无助、苍白、凄楚,惹人疼惜。

猛地,铁木真的心强烈的怦跳。

心脏,急切又迅速的跳动,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不断地告诉他的大脑,重复出现两个字:“救她!救她!救她!﹂必须救她……突然,他发现他的手是颤抖的,是出汗的……他伸向她的腰际,想除去衣裤的屏障,替她暖身,而手却是如此的不听使唤。

他沙场的黑豹……他万人之上的可汗……居然……手是抖的!为着一个陌生女子……怎么……怎么……第一次,四十年来的第一次,他有着惊恐的感觉,就连他的大人孛儿帖在被捉之际也未曾有的感觉……铁木真再次愕然了……一个陌生女人,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女人竟如此牵扯出他内心的情绪……怎地一回事!

他不明白……褪去她全身衣服后的他,也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然后他抱起她,用力搂着她。

一阵沁人心脾的寒迅速地涌入他身子,仿佛想将热气由他身上抽走般。

咬着牙,铁木真忍着抽气之声,用力地搂住奄奄一息的女人。

非常冷的身子,透露着一股死亡之神想带走她生命的讯息,可他铁木真不允许。不准死亡之神带走她!

他会救活她。

再次缩紧双手,以着双脚缠住她,将她冰冷又娇小的身躯理人他强壮的臂弯,矫健的胸膛襄,温暖她……低头轻瞥了她一眼,控制不住只眼地流访她的身躯。

她好美、好美,真的好美……未曾见过如此白皙的皮厝,如此纤细的身子,如此细弱又盈柔的柳腰,丰满又坚挺的乳房,丰美的臀……喔!美丽又迷人的曲线……两排浓又密的睫毛又卷又翘,小小的唇,此刻虽是毫无血色,但更惹人疼爱。

忍不住,用手轻触她毫无血色的唇,更忍不住低下头,用力地攫住她的唇。

铁木真明白一件事。

他心动。

他对她动了情。

他一见钟情于她。他,爱上她,爱上一个生死未上的陌生女子,一个不知从何处来的女子……喔!好温暖,好温暖。

跌入黄河的她姜棱萱,始终是痛苦、冰冷的,一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出自己的生命。

是了!她有了知觉,不再往下掉,也不再被黄河水拉着沉入底,不会冰,也不会冷,也不会有痛苦……水……灌往肚裹的水一直从她嘴里咳出来……她感到舒适,发觉一切不适已远离了她。

包围住她的仿佛是一层层丝绒,温暖她的仿佛是母亲的怀抱。

也许……她只是作了个梦,等到梦醒了,睁开眼时,她会发觉,她只是好累,对于母亲是地下夫人一事的累。罢了,待她醒了,一切都随梦境而去。

她只是对生命感到疲累,对一个在路边擦肩而过的父亲不能喊的累罢了。

会醒来的,她会醒过来的。届时,会发觉,原来真的只是一场梦。掉入黄河的南柯一梦。

是了,好累,她好累,好累……轻轻叹口气,更加偶进母亲怀裹。

好久,好久没有如此依偎在母亲怀裹。再次叹口气,带着满足的笑,棱背沉沉地睡去。

怀裹的人轻叹息了两声后,更加偎进他怀里,如小鸟般依人,惹得铁木真的视线迟迟无法移开。

甜甜又淡淡的微笑。她,梦见什么?如此幸福又满足的笑容?

轻抚了抚她慢慢红润的双颊,他知道,他救活了她。

安心地,在她唇上又轻点了点,也陪着她入了梦乡。

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对她已是一见钟情地爱上,更也清楚明白,他也会征服她的心和人。

他要定了她。

哪怕夫人反对,哪怕儿子反对,更哪怕遭群臣抗议,他是王!他要她,就一定要她,不管她是谁,一介平民、囚犯,亦或堂堂大宋公主,他要定了她!

夜幕低垂,铁木真并不急着赶回军队,明知沙尔呼侃会着急于他是否安危,此刻的他只在意怀中的柔弱美人。

双手更加拥住她,将她的头往胸肩靠……夜,更深了,疲累感也袭上他,眼皮更加沉重起来,铁木真跟着沉沉睡去。

2肩也酸,背也痛,而且……床板还真硬,睡得其不舒服,姜棱萱以为自己正在睡梦中,全身不舒服极了。而且,其奇怪,是什么东西压在胸前及大腿上,教她连翻个身也极困难!

睡那么久,是该起床的时候了,可头还疼得很、晕得很,是怎么一回事?

努力地,棱萱逼自己张开眼。

眼皮虽然非常沉重,可若要去除身体上的压力,只有睁开眼看看到底是啥东东压着自己。

用力点,棱萱,努力点。棱萱,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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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于是,强压下全身莫名其妙的疲累,她缓缓地睁开眼。

不是她的卧室!是哪儿?

才刚皱起眉,却又发现不对劲。呀!是了,知道哪儿不对动了。

她姜棱萱是光着身子的!才发现这件不对劲,却又发现另外一件更不对劲的地方!是哪儿更不对劲了,是哪儿……她还没坐起,却惊恐的发现一双手……一双腿…… 老天!一双手正压在她裸露的胸前,还有……还有一只腿正跨在她……赤裸的腿上,这些都不打紧……都不打紧……要命的是……那双手、那双腿……像是……男人的手、男人的腿天呀!不会吧!不可能吧!绝不是男人的手脚,绝不是……总得挣脱被束住的身子才能着清是男……是女,对不对?棱萱这么告诉自己,而且,不可能会是男人,因为她一向颇为洁身自爱,所以说什么也不可能会是男人,只不过是女人罢了,酷似男人的女人罢了!

鼓足勇气,她在挣脱不了下转头望去尖叫声梗在她喉咙,一声又一声,却始终未发出声,毕竟,她从来也不懂得如何尖叫,可以说,“尖叫”这回事这辈子未曾出现她口中,想当然,这回也叫不出来,所以,她只能张大嘴,瞪大眼,任凭自己像个呆瓜。脑中不断有声音出现,告诉她:这男人碰了你,这男人碰了你……姜棱萱你被这男人欺负了,被这男人欺负了……恐惧及愤怒震住了她,一时之间,棱萱只能呆呆愣愣的傻在那。一直到那可恶的男人身子动了动,一只压在她胸前的大手离开她的胸前,她才能坐起来,坐起来后却又见到那男子,欺负她的男子,他的腿宽大剌剌地也压住她,孰可忍,孰不可忍,愤怒逼得她鼓足所有勇气,羞辱加重她的力道,使劲全身之力,她用力地推开他。

他尚处在睡梦中未防她,竟轻而易举破人给推了开,差点撞在突起的石块上。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铁木真睁眼瞧见推他的女人快快地奔起,并且抬起被他掠在一旁的衣服迅速的穿回,于是,他也一跃而起,穿回他自己的衣服,正转身打算面对她的他,没防到她早无声无息地来到身后,待他一个转身,一个柔软的女性手掌已挥下,他来不及闪躲,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甩在他脸上。

“下流!卑鄙!无耻!”姜棱萱涨红脸怒喝。

处在盛怒下的她并未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是以着吃人的凶狠目光瞪住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剥他的皮,喝他的血。

想开口说话的铁木真还来不及开口,石屋的入口处却有个人咆哮起来。

“该死的家伙,敢伤王汗!”

说着人已跃进来,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挡在铁木真身前。

沙尔呼侃在等足了王汗一整夜后,终于放心不下他的安危,快马加鞭的赶了来。

虽说铁木真武功高强,但,一人总难抵众,于是,他不放心地又折回,却发现正汗的爱马还是系在昨儿他们大军撤走时的地方,想来该在此处附近才是。又一想,地上并无厮杀的痕迹,人,该是安全才是。这才想起王汗会不会是在他俩一起发现的石屋裹过夜?

赶了过来当口,却同时也发现,铁木真正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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