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伏羲剑- 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郝大有吓了一跳,惊得他连忙跌跌撞撞地把方枕寒一行迎进了铺面后院的客厅。方枕寒坐定,对站在前面的郝大有道:“郝老板,本官有几件事问你。”郝大有忙打着躬道:“大人请问,大人请问。”方枕寒道:“你可认识一个叫石兴的人?”郝大有脸上露出一种诧异的表情,道:“大人问的可是松溪渡的地保石兴?”方枕寒道:“正是他。”郝大有道:“禀大人,草民认识他,前一阵子他还来草民的铺子买过药。”方枕寒道:“多久以前?”郝大有立即道:“十三天之前。”方枕寒道:“买的都是什么药?”郝大有道:“买的是熊爪草、马血藤和玉楞子。”方枕寒道:“买了多少?”郝大有道:“熊爪草五两、马血藤和玉楞子各是三两。”方枕寒心中一算,暗想:“这点药只够用五天,难道后来石兴去了别处?”他神色不动,淡淡道:“郝老板,你是否也识得石兴的妻子?”郝大有脸上又略过一丝奇怪的神色,愣了一会儿道:“不,草民不认识。”方枕寒道:“那么,这些天内是否有人来你的店铺同时买过熊爪草、马血藤和玉楞子?”郝大有忙道:“有,有,是个妇人,年龄四十不到,长得,长得有些姿色,七天之前,她一下子就买了熊爪草四斤、马血藤和玉楞子都是二斤,另外还买了祖师麻、当归、和菊叶三七等等,加起来共有四千多两银子,那妇人给得是银票。”方枕寒见郝大有这般不问自答,觉得有些奇怪,又想祖师麻、当归和菊叶三七都是治疗刀伤的药,看来那妇人很可能就是石兴的妻子,只不过按这次买的药数量,其码还可用四十来天,如此长时间,石兴说不定会别走他处。他忽然心中一动,沉着脸道:“郝老板,你的记性倒是不错。”郝大有忙道:“不,不,草民的记性实是一般,还时常有些事记不住。”方枕寒冷眼盯着郝大有道:“方才本府问你之事,至少是七、八天以前之事,就算是四千两银子的大买卖令你印象深刻,也不应如此对答如流、一字不差,更有些事还不问自答,似是早有准备,这是为何?”郝大有被方枕寒看得全身一阵哆嗦,颤着声道:“大、大人,实不瞒大人,草民之所以能将这些事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因为先前曾有人也如此问过草民这些事。”站在方枕寒身后的单子华和方天等人都是一惊,暗道还是给人抢了先。
  方枕寒心中也是一沉,道:“多久之前?”
  郝大有道:“是两天之前。”
  方枕寒追问道:“此人相貌如何?”
  郝大有道:“那人是个老婆子,瘦瘦的、高高的,看去总是有点奇怪。”
  方枕寒冷笑道:“这个老婆子是不是说话阴阳怪气,声音有些吵哑?”
  郝大有道:“是,是,大人怎么知道?”
  方枕寒道:“哼,男人装女人,有几个不是这样,郝大有,你定是收了人家不少银子吧?”
  郝大有脸上一红,汕汕道:“那老婆子给了草民十两银子。”
  方枕寒沉声道:“那个妇人,后来是否又来过?”
  郝大有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道:“有,有,昨天来过。”
  方枕寒心中暗叫不妙,问道:“昨天她都买了些什么药?”
  郝大有道:“昨天,那妇人只买了天胡葵一味药。”
  碧湖八捕的老五方水脱口道:“天胡葵?那可是上好的解毒药。”
  方枕寒目光转向一旁的单子华道:“单捕头,石兴来报案之时,你可曾察看过他的伤口?”
  单子华道:“禀大人,当时正是卑职给他包扎的伤口,卑职曾仔细观察,并未发现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方枕寒缓缓道:“看来,石兴是中了‘水中花’一类的阴毒。”
  方水道:“大人说的正是,‘水中花’无色无臭,毒性隐伏至受伤七天后才始发作,江湖中人对其常是防不胜防。”
  单子华道:“难道天胡葵能解‘水中花’之毒?”
  方水道:“天胡葵虽能解百毒,但终非专解‘水中花’之毒的解药,只能暂缓‘水中花’毒性,时日一长,中毒者仍难逃一死。”
  方枕寒沉吟道:“如今看来,凶手很可能担心我们在石兴毒性发作之前找到他,因此急于抢先找到石兴,尽快杀人灭口。”
  方天道:“如果那个瘦高个假扮的老太婆算定石兴妻子还会来‘生生堂’买药,石兴一家岂不凶多吉少?”
  方枕寒面色凝重,缓缓道:“这正是本官担心的。”
  单子华拳头往下砸,恨恨道:“真是太可恶。”他目光转向方枕寒道:“大人,卑职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将这凶手追查出来。”
  方枕寒点头道:“如今之计,不管石兴是死是活,都要尽快找到他。本府以为,石兴藏匿之地很可能就在这伏波镇内”
  方天道:“对,卑职都这么想,只要我们分头行动,详加寻查,不怕找不到。”
  前院的店铺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便听有人撒泼似的大喊道:“快给我药,快给我药,要不然洒家今日就死在这里了。”
  柜台上的伙计好像低声说了些什么,那人又喊道:“你别吓唬我,那里有什么知府大人,就算他真的在此,我都不怕,我要找他告状去。”
  郝大有听见,吓了一跳,忙道:“大人,草民这就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方枕寒皱眉道:“方山、方泽,你二人随郝老板一起出去看看。”
  方山、方泽领命立即与郝大有走了出去。
  不一阵子,方山、方泽与郝大有又走了进来,方山上前一步道:“禀大人,是本地的泼皮牛混无钱买药,企图强买强卖,卑职已将他拿下,听候处理。”
  郝大有道:“禀大人,这牛混是镇上出了名的泼皮,平时常在大街上调戏妇女,干些鸡鸣狗盗之事,昨天他同人打架,头上擦破点皮,今天就来草民的药铺无理取闹。”
  方天道:“大人,伏波镇历属清和县管辖,不如将这泼皮交给清和县衙办理,以免妨碍大人破案。”
  方枕寒微一沉吟道:“暂且将他押在一旁,稍后再做理论。”说着,他站起身来,道:“走,去前面铺上看一下。”
  众人随方枕寒出了后院客厅,来到前院临街的药铺里。
  方枕寒走到柜台外面来回看了几遍,然后询问郝大有昨天石兴妻子站的位置,接着又要来药铺的帐簿,翻看了最后几页。
  碧湖八捕的老六方风盯着地上看了好一阵子,突然抬头道:“大人,卑职有一法,不知是否可行?”
  方枕寒转身微笑道:“你是不是又想用狗?”
  方风道:“正是,只要从附近百姓家找来几条狗,由卑职稍加训练,或许可查找到些线索。”方风一向擅长驯狗追踪之术,以前曾靠此法破过不少案子。
  方枕寒沉吟片刻道:“不妨试试。”他目光一转,看着郝大有道:“郝老板,这本帐簿是否有帐必录?”
  郝大有忙道:“禀大人,草民每月结算全靠这本帐簿,因此一般不会遗漏。”
  方枕寒“嗯”了一声,微一点头,又望向方风道:“按帐簿记录来看,从昨天至今,天胡葵一药尚无其他人来买过。此药味道极浓,,买药之人只要随身携带,一路上必然会留下气息痕迹。
  方风精神一振,道:“是。”
  碧湖八捕除方天、方地二人与单子华一起留在方枕寒身边外,其余六人分头出动,很快便从附近百姓家中借来八条狗,方风一条条逐个看过,留下了三条,又向郝大有要来天胡葵,分别让那三条狗嗅过,然后在狗身上几处位置又拍又弄,接着便带到昨天石兴妻子曾经站立之处嗅了起来。
  不想嗅了好一阵子,其中两条黄狗仍是在原地转来转去,辨不出方向,另一条黑狗则是慢慢地嗅着跑到店外,兜了小小一个圈子,却又跑了回来。
  方风一急,气得直骂那三条狗不争气。
  方枕寒想了想,笑道:“你也休怪它们,看来很可能是因为这药铺中的各种药味浓重杂乱,所以不易辩别。”
  方风道:“大人,卑职可去松溪渡石兴家中取来石兴妻子的衣物,或许可以一试。”
  单子华也道:“大人,乘方六哥去松溪渡之时,卑职等可去镇内四处打探,相信可以问出点明堂。”
  方枕寒沉吟片刻,心中一动,道:“快去将那刚才闹事的泼皮押到后院客厅,本府要审问他。”
  众人随方枕寒回到后院的客厅,方泽随即将泼皮牛混押了进来。
  牛混被关了半天,早已是吓得心惊胆战,如今进到厅来,瞧见前面的方枕寒正襟危坐,目光如电,不怒自威,再看后面站着的一般随从俱是相貌威武,好似天兵天将,他慌忙趴在地上,叩头如倒蒜,道:“大人,小人真的不知道您大驾在此,请大人恕罪。”
  方枕寒沉声道:“牛混,本府有话问你,你要好好回答,若有不实,绝不轻饶,你可清楚?”
  牛混忙道:“清楚,清楚,小人一定如实回答。”
  方枕寒道:“昨天,你可曾在附近街上游逛?”
  牛混道:“有过,有过,小人平时闲来无事,都是在这一带街上走动。”
  方枕寒道:“那么,你可曾看见一个中年妇人来此药铺买药?”
  牛混一愣,眼珠转了转道:“有,有。”
  方枕寒道:“你可记得那妇人如何模样?”
  牛混道:“那、那妇人长得甚是好看,她、她身着淡蓝衫和白色百摺裙,脚下是灰色布鞋,手里还挎着一个黄色布包。”
  方枕寒暗道,这牛混连别人百摺裙下的鞋子都用心去看,可知是个好色之徒,他目光冷冷转向站在一旁的郝大有,还未发问,郝大有已慌忙道:“大人,没错,正是那个妇人。”
  方枕寒点了点头,又问牛混道:“你可知那妇人后来去了哪里?”
  牛混“吱唔”了几声,才道:“她,她后来去了黄泥街,再后来,就,就不知去了哪里。”
  方枕寒冷冷道:“哦?牛混,你头上的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